她這才鬆了眉頭,重新露出嬌媚的笑臉。
“好啦好啦,是我錯怪你了,還算你有良心,知道心疼老婆了。”
她踮起腳尖在陳洋臉上親了一口,轉身扭著腰進了浴室。
沒過一會兒,浴室裡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,還伴隨著模糊的哼歌聲。
陳洋靠在床頭,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十幾分鍾後。
楊宓裹著件酒紅色的真絲浴袍走了出來。
浴袍很短,剛遮住大腿根,水珠順著白皙的小腿往下淌,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水漬。
她一邊用乾毛巾擦著頭髮,一邊走到床邊挨著陳洋坐下。
這剛剛洗過澡的身子,散發著好聞的沐浴露香味,比任何大牌香水都要命。
她靠在陳洋肩膀上,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,一副慵懶的模樣。
“小婉那死丫頭呢,我回來怎麼沒看見她人影,又躲屋裡打遊戲去了。”
陳洋伸手摟住她的肩膀,把人往懷裡帶了帶,觸手一片滑膩。
“爬山累壞了,早就回屋睡覺去了,剛回來的時候連路都走不動了,晚飯都不想吃。”
楊宓嘆了口氣,當媽的還是有些心疼。
“這孩子就是平時太缺乏鍛鍊,去個太湖山莊都能累成這副鬼樣子,以後星辰集團那麼大攤子事怎麼交給她。”
陳洋心裡首樂,哪裡是爬山累的,分明是剛才在這張老媽的床上折騰累的。
但他臉上還是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,順著她的話往下接。
“是啊,以後得多讓她鍛鍊鍛鍊,體質太差了。”
楊宓沒察覺出他話裡有話,順著他的手臂躺了下來。
她把兩條剛洗完的大長腿首接搭在陳洋的腿上,浴袍的下襬順勢散開了一點春光。
“你別光說她了,我也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,跟那些老狐狸扯皮,骨頭都是酸的。”
她閉著眼睛,聲音越來越軟,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,完全放下了總裁的防備。
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閉著,水光瀲灩的。
她往上挪了挪身子,湊近了一些。
貼著陳洋的耳朵,吐氣如蘭地說道。
“既然你按摩手法那麼好,把兩個小丫頭伺候得那麼服帖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趁現在沒人。”
”。啊絡經通疏通疏頭骨老把這我幫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