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面色焦急，顯然都在為地裡的菜發愁。
“小緣，是不是有辦法了？”柳玉芬一進門就問。
李小緣把瓷瓶裡的靈液分裝成幾個小瓶子，遞給他們：“這個藥水，一蓋子兌一桶水，下午日頭弱一點的時候噴在菜上，葉面和根都噴到。今晚你們地裡的菜就能緩過來。”
陳大妮接過瓶子，有些疑惑，“這……這麼一小瓶，管用嗎？”
“管不管用，回去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李小緣笑，“對了，以後發種子的時候，我會順帶一起發這種藥劑。有了它，你們就不用擔心土地營養不夠了。不過要記住，只能澆菜，不能亂用。”
幾個婦人大喜過望，連聲道謝，拿著藥劑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等她們們都散了，姜泥雪湊上前來：“李大哥，這個靈液……能不能也給我一點？”
李小緣看她一眼：“你要來幹什麼？”
“研究。”
姜泥雪回答得坦率，“我想弄清楚它到底是什麼。”
李小緣猶豫了一下，從剩下的靈液裡倒了一小瓶遞給她：“研究可以，但只能澆菜，不能亂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泥雪接過瓶子，小心翼翼地放進衣兜裡，像揣著什麼稀世珍寶。
她走之後，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李小緣坐在竹椅上，看著手中的空石臼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靈液能解燃眉之急，但治標不治本。
土地養分只是表象，根子是白虎村缺乏靈脈滋養。
靈種靠靈氣生長，沒有靈脈，就只能靠他一次次人工配製靈液去“打點滴”。
眼下這點地還應付得過來，可等將來擴大種植面積，上百畝、上千畝地，全靠他一個人配製靈液，不現實。
如果能找到一條靈脈就好了。
靈脈落地，靈氣自生。
靈種紮根其中，如魚得水，根本不用操這些心。
可現代社會靈氣枯竭，名山大川的靈脈都早己斷絕，白虎村這窮鄉僻壤，上哪兒去找？
另一邊，姜泥雪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她在王秀梅家旁邊的一間空屋裡，擺了幾張從學校寄來的舊桌椅，上面堆滿了瓶瓶罐罐、試紙、顯微鏡、培養皿，還有幾臺便攜檢測儀。
雖然簡陋，但儼然己經被她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實驗室。
李小緣給的那小瓶靈液，被她當成了最重要的研究樣本，擺在桌子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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