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動作一僵。
“你這裡以前受過傷，肌肉發力不對。”
李小緣說著，繞到她身側，手指在她胸口上方兩寸的位置輕輕一點，“還有這裡，有舊傷，應該是在部隊孫亮時候留下的。”
沈心整個人定在原地，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胸口那一點的位置，真的隱隱發酸發脹。
那己經是很久以前的舊傷了，每到陰雨天還會隱隱作痛，她從沒告訴過別人。
李小緣繼續出手。
他繞到她身後，手掌貼在她後心，一股真氣渡入。
沈心只覺一股暖流從後心湧入，沿著經脈流轉，最後匯聚到她胸口那處舊傷的位置。
那酸脹感像被溫水化開，一點點消散了。
她渾身都暖和起來，像泡在了熱氣騰騰的溫泉裡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李小緣收回手。
“好了。”
他說，“以後練拳，右手的發力別全壓在肩膀上，腰要送出去。”
沈心轉過身，怔怔地看著他。
她的短髮被汗打溼了幾縷，貼在頰邊。
麥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，分不清是運動後的熱氣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舊傷？”她低聲問。
李小緣笑：“摸出來的。”
周雨微坐在廊下，早己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本來是想看一場切磋，結果看到後半段，李小緣的手不是拍沈心屁股，就是點她胸口，雖然動作不重，可怎麼看都像在吃豆腐。
她紅著臉站起來，嗔了一句：“李老闆，你怎麼能趁機吃小沈豆腐啊！”
沈心聞言，連忙道：“不是，他是在給我治舊傷。”
她說完，自己的臉更紅了，別過頭去，不再看李小緣。
李小緣哈哈一笑，朝兩人拱了拱手：“切磋結束，我這一身汗，可得回去洗洗。周總，飯也吃了，謝也謝了，我真得走了。”
周雨微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留他。
院子裡，沈心站在原地，望著他的背影，久久沒有收回目光。
她的心，跳得很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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