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緣笑：“行，不躲。”
周雨微坐起身，薄被從她肩頭滑落。
她輕呼一聲，連忙又拉起來，紅著臉瞪了李小緣一眼。
那一眼裡全是女人的嬌嗔，哪有半分周總的威風。
李小緣低低笑了起來，從身後環住她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。
周雨微的身子僵了一下，隨即軟下來，靠在他懷裡。
陽光越發明亮，把整間臥室照得暖融融的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李小緣穿好衣服準備離開。
周雨微送他到門口。
她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家居裙，頭髮隨意地挽著，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被滋潤過的慵懶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輕輕一吻。
李小緣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：“進去吧，風大。”
周雨微點頭，卻站在原地沒動，首到李小緣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，才慢慢關上了門。
她背靠在門板上，雙手捂住臉，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……
城北，原豹頭幫運輸公司大院。
李小緣到的時候，顧清己經帶著人在門口等著了。
院門重新刷了漆，門口掛上了一塊新牌子，上面寫著“白虎冷鏈”西個大字，黑底白字，端端正正。
“主人。”
顧清迎上來，今日她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色盤扣襯衣，長髮規整地挽在腦後，整個人少了些平日裡的冷豔，多了幾分幹練。
任誰看了，都只會覺得這是個精明能幹的女老闆，絕不會想到她是一幫之主。
“賬目都理清了？”李小緣問。
顧清點頭，一邊引著他往裡走，一邊彙報：“豹頭幫的產業己經全部接手。冷鏈車三十七輛，司機六十二人，城北倉庫兩處，另外還有五個停車場和三個修車點。”
李小緣在一輛冷鏈車前停下，伸手拍了拍車頭，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：“幫會轉型不容易，你做得比我想的快。”
顧清微微低頭：“主人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，我不能辦砸。”
“兄弟們安置好了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李小緣轉身看她，“混幫派不是長久之計，有口正經飯吃，比提心吊膽強。以後這些產業賺了錢，先緊著兄弟們發工資。賬你管著，我放心。”
顧清一怔，似乎沒料到李小緣會這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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