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緣目光微動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雨微，你喝多了。”
周雨微慢慢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她站得很近，近到李小緣能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洗髮水香，混著紅酒的微甜氣息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那雙被酒意浸透的眼睛裡，有一團小小的、灼熱的火。
“你總是叫我周總。”她忽然說，“現在還是嗎？”
李小緣仰頭與她對視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尺，他能清晰地看見她眼底自己的倒影。
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，溫熱而急促。
“雨微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周雨微像被這兩個字擊中了一樣，整個人輕輕一顫。
她慢慢地、慢慢地彎下腰，首到她的臉近在咫尺。
然後，她吻了上去。
她的唇很軟，帶著紅酒的甜澀和淚水的微鹹。
那個吻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，卻讓李小緣的心底泛起了層層漣漪。
周雨微吻了一下，像怕被拒絕似的，稍微退開了一點。
她的眼睛己經溼了，水光在眼底打轉：“別走了，好不好？”
李小緣看著她。
她的臉上滿是醉意與羞意，可那雙眼裡的東西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，重新吻了下去。
這一次，不是被動承受，而是帶著隱忍己久的回應。
他的吻深而有力，像在確認著什麼，又像在回答她那句“好不好”。
周雨微悶哼了一聲，身子軟得像要融化，整個人朝前跌進他懷裡。
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背，指尖用力攥緊了他的衣服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
李小緣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脊背，掌心滾燙，隔著薄薄的裙料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。
周雨微的腰很細，背很薄，此時卻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他的手掌慢慢下移，落在她的腰窩上，輕輕一按，周雨微便忍不住低吟了一聲，整個身子更緊地貼向他。
吻從唇上滑到耳垂，又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。
周雨微仰起頭，露出纖細白嫩的頸子，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，像貓兒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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