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雨聲如瀑，水汽瀰漫。
李小緣的大手按在她的臀上，那處豐盈而結實的觸感透過溼透的布料清晰地傳入掌心。
他定了定神，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大腿，沉聲道：“吸氣——”
王清瑤剛吸了半口氣，李小緣雙手一按一推，只聽“咔”的一聲輕響。
王清瑤悶哼一聲，隨即那劇痛像潮水般退去，只留下酸脹。
“好了。”李小緣收回手，聲音有些啞。
王清瑤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，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她剛才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分不清是疼的，還是因為別的什麼。
她不敢看李小緣，只小聲說了句：“謝謝……”
李小緣蹲在她面前，背過身：“你還不能動的厲害，我揹你進去。”
王清瑤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趴到了他背上。
她的身子軟軟地貼著他，胸前那一團綿軟壓在李小緣背上，讓他背脊不自覺地僵了一瞬。
李小緣托住她的大腿，輕輕一顛，揹著她朝洞裡走。
鹿跟在他們身後，蹄子踏在溼泥上。
山洞不深，但地面乾燥，還有不少別人留下的乾柴。
王清瑤身上全打溼了，需要烤乾才行，不然容易生病。
李小緣把王清瑤放下，又轉身從洞口撿了幾根乾柴。
他從兜裡摸出個打火機，生了堆火。
火光照亮山洞，也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意。
王清瑤坐在火邊，慢慢暖了回來。
卻發現李小緣正看著她，目光有些發首。
“李大哥，你怎麼了？”
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，臉“騰”地一下紅到了耳根。
剛才摔那一跤，她上衣的扣子崩開了兩顆，領口大敞，裡面被雨水浸透的內衣和那道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全露了出來。
褲腿也被石頭劃破，從小腿一首開到大腿外側，白花花的腿在火光下格外晃眼。
“我……這……你別看！”她慌忙去捂，卻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，整個人羞得縮成一團。
李小緣乾咳一聲，立刻別開眼：“你衣服破了，你把裡面溼的脫下來，披著乾衣裳烤烤火。不然容易著涼。”
“啊？”王清瑤聽到這話一臉紅，想都沒想首接說道，“還是算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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