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瑤溼透的睡裙緊貼著身體，破裂的布料下，白皙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她胸前那道豐盈的弧線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，肩帶滑落，搖搖欲墜。
“清瑤……”李小緣的聲音也啞了。
王清瑤沒有躲。
她抬起手，攥住了他的衣袖，那雙手滾燙，指節輕輕發顫。
李小緣低頭，吻住了她。
王清瑤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。
兩人倒在床上，衣物凌亂。
她的腰又細又軟，皮膚燙得像在發燒。
王清瑤的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服。
兩人急促的喘息混著窗外的雨聲，屋裡的溫度越來越高。
但就在此時，門被推開了。
劉芬芳站在門口。
她因為常年失眠，睡前喝了王清瑤用靈菜和藥材煮的安神湯，今晚本睡得比平時都沉。
可鹿圈那幾聲驚鳴太大，到底把她吵醒了。
她披衣出來，先去鹿圈看了一眼，發現圍欄修好了，便轉身朝西屋走來，想問問李小緣有沒有淋著。
門沒有關嚴，留著一道指寬的縫。
昏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。
劉芬芳伸手剛要敲，手卻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猛地愣住了。
只見床上，李小緣半壓著王清瑤。
王清瑤的睡裙被扯到腰間，赤裸的肩頭和一大片胸口裸露在外。
李小緣的手撐在她身側，兩人的呼吸急而重，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讓人面紅耳赤的氣息。
劉芬芳整個人僵在了門口。
她張了張嘴，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。
床上的兩個人同時察覺到了門口的身影。
李小緣猛地回頭，王清瑤跟著看過去，然後“啊”地一聲縮排被子裡，整個人抖成一團。
“奶奶……”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，帶著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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