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也許是幾個月，也許是一年，也許更久。
直到有一天，女老師看著她做完的那件晚禮服，仔仔細細檢查了每一個細節。
從領口的包邊到下襬的卷邊，從腰身的收量到拉鍊的平整度。
終於，她然後抬起頭，“可以了。你已經通過了。”
許荔愣在原地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可以走出這道門了。”
許荔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
她一把抱住自己做的那件墨綠色絲絨禮服裙，坐在純白色的地板上，哭得像個傻子。
她做到了。
現在的她，量體。打版。裁剪。縫紉。整燙，樣樣精通。
無論是溫婉日常的連衣裙，還是制式嚴謹的漢服，她都能信手拈來。
展示架上擺滿了幾百件她親手設計和縫製的衣服，每一件都做工精巧。
許荔抱著禮服裙哭了半天，好不容易緩過勁來，擦了擦眼淚，問了女老師最後一個問題。
“老師，我可以把我做的這些服裝帶走嗎？”
女老師朝她眨了眨眼，笑著說：“可以帶走你的尺碼的衣服哦。”
離開學習空間的瞬間，又是一陣眩暈。
等許荔再睜開眼，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。
她的身邊，堆滿了從空間帶出來的幾百套衣服。
許荔只覺得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喊累。
她根本顧不上整理那些衣服，連滾帶爬地上了床，被子一蒙，直接睡死過去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睛，感覺腦子有點恍惚。
學習空間裡的那些記憶好像隔了一層霧，模模糊糊的，細節記不太清了。
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但那些技能，清清楚楚地留在了她的身體裡。
大概是大腦的解離機制在幫她，自動幫她淡化了痛苦的記憶。
許荔坐起來，看了看滿地的衣服，嘆了口氣開始整理。
她把房間一整面牆的櫃子全部清空，原來的衣服一股腦兒全抱到客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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