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為什麼給陸嫻下藥?」
戴荷花悶了會才開口,「陸嫻太聰明了,她從小几乎是學什麼就會什麼,我的大毛比不過她,有哪個當媽的願意看到自己孩子不如其他人。」
「所以我就偷偷給她下藥,讓她經常不舒服,這樣就不給她去學校,只能在家裡幹活,我們鄉下,誰家女娃不是這麼過的。」
「可是陸嫻太聰明,就算是大毛留在家裡的課本她看一眼就能學會,我心裡慌,就不準備她學習,本來她都已經認命了,可是沒有想到她命這麼好,竟然有個這麼有用的媽。」
「而我的大毛就沒有這麼幸運了,大毛是有用,可是我沒有想到廠子裡的彎彎繞那麼多,大毛想升職都這麼困難,做點事都要被領導穿小鞋,我本來不想找許文婷的,但是我要為我的大毛著想啊,他這個孩子這麼好,不應該被我們拖累。」
「我就讓他親近許文婷,可是許文婷多次提到說要大毛帶著陸嫻去天市,我心裡就慌,於是我就讓大毛娶了陸嫻。」
說到這裡戴荷花不由的有幾分的難受,「大毛不想的,但是他耐不住我這個媽求他,所以勉強答應了這件事。他們結婚了,結了婚那許文婷就徹底綁在了我們的這條船上,我不想讓陸嫻有機會去打擾大毛,就偷偷的給她吃的東西里下了藥,讓她經常性的身體虛弱,這樣就沒有心思胡思亂想想要跑出去,只是我沒有想到,陸嫻竟然會接到許文婷的電話。」
戴荷花想到那天陸嫻興奮的樣子心口又疼了起來,她怎麼能去破壞她兒子的好事呢?
許文婷要收她兒子大毛做乾兒子了,如果這個時候讓她去了天市,那不就是讓之前做過的事情都曝光了?
雖然陸嫻長得和許文婷不是百分百的像,但是她想也許陸嫻長得像她的親生爸爸,她不能冒險。
戴荷花憤恨不已,「其實要不是陸嫻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去找大毛,我不會殺他的,那是我的親孫子啊!」
她痛心撫摸著胸口,「我也不想的,可是我有什麼辦法,她鐵了心的要去,我勸也勸不住。」
「我想著一旦她到了天市那一切就完了,許文婷要是認出來陸嫻就是她女兒肯定就知道當初我做的那些事,那她還能一心一意的幫我的大毛嘛?」
「說句不好聽的,要是她知道陸嫻中毒了,那不是要扒了我的皮,甚至對付我的大毛?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」戴荷花的眼睛裡迸發出一道尖銳的光,「所以,我從出發的那天就開始籌謀,我絕對不能讓她或者到天市。」
「一個女人生孩子那可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事情,在火車上出了事,那也就沒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,可是我沒有想到那天會在火車上遇到他們兩個。」
曹秉坤看戴荷花怨毒的盯著邢勇和小春,心裡只有慶幸,要不是邢隊長和小春在,這個世界上又要多兩條無辜的生命。
幸好,老天有眼啊。
戴荷花眼角流著渾濁的淚水,「公安同志,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,我兒子真的不知道,他從頭到位都不知道自己是我的親生兒子。」
案子到了這個階段,誰也不會再去相信戴荷花的話,所有的東西都要以證據說話,只是那個陸大毛是不是真的無辜,恐怕事情很快就要有結果了。
小春聽的這件事心裡不舒服,眾人都不舒服。
「我覺得這是陸老蔫也要知道吧?」一旁的江畫突然開口。
「我覺得也是。」
幾個人又回頭去把陸老蔫拉出來,曹秉坤抱著胳膊有些同情的看著陸老蔫。
「你喜歡烏龜嗎?」
陸老蔫:?
「哦,不對,你喜歡吃綠色的菜嗎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