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老蔫被問的更加莫名其妙,「公安同志,你什麼意思啊?」
邢勇接上去補刀,「哦,就是說喜不喜歡帶綠帽子?」
陸老蔫傻眼了,「啥意思啊?」
曹秉坤搖了搖頭嘆息,「二十幾年了你就沒發現陸大毛是戴荷花的親生兒子。」
「啥?」陸老蔫如同被雷擊中了,這是陸大毛那張和戴荷花有些相似的臉浮現在他的腦海裡。
以前他還嘀咕說過,大毛這孩子挺像他媳婦的,沒有想到。。。。。。是真的啊。
那時候戴荷花總是不耐煩的吼他,「侄子像我這個姑姑有什麼好奇怪的。」
是哦,村裡也不是沒有小孩子隔代像的,陸老蔫也沒有起疑心。
陸老蔫還是覺得不相信,一臉狐疑的看著公安他覺得公安在騙他,撇著嘴不滿,「公安同志,我要漸漸戴荷花,我要親口問問她,明明結婚那天晚上是有那啥的啊,大毛怎麼會是她兒子呢!」
見公安不同意,陸老蔫竟然用頭去撞桌子。
「你們要是不同意,我就現在咬斷舌頭。」
他們這裡是公安局,可不是舊時候的衙門,得有些人性。
曹秉坤想著也就同意了。
「帶他去戴荷花那間審訊室。」
哭的傷心欲絕的戴荷花心裡還在擔心陸大毛,沒有想到就看到門口陸老蔫被公安帶了進來。
他一進來就急的衝了過來,「荷花,他們說大毛是你親生兒子,是他們騙我的是不是?是不是?」
陸老蔫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。
「陸老蔫做好,不要靠近。」曹秉坤一個給人拽到了桌子的另一邊,萬一等會陸老蔫發瘋掐死人怎麼辦?
陸老蔫直勾勾迫切的盯著戴荷花,戴荷花的眼裡閃過一絲心虛。
「你說話啊,是不是他們騙我的!」陸老蔫突然站起來衝著對面的戴荷花吼,臉上的肌肉蝤起。
「是,大毛是我兒子。」
陸老蔫哐當一下坐在椅子上,「你騙我的是不是!是不是!」
此時的陸老蔫已經徹底進入了瘋癲的狀態。
他的雙眼充血好似看著仇人一樣惡視著戴荷花,「賤人,那個賤種的爹是誰!」
戴荷花撇過臉不說話,陸老蔫轉頭看著曹秉坤幾人,「公安同志,你們知道是不是?你們告訴我,我有重要的線索提供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