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升起。
赫爾維澤睜開眼睛,身前籠罩下一片小小的陰影。
赫爾維澤抬頭,看見小姑娘環臂站在前面,望著從森林裡升起的晨曦,不知道在思慮些什麼。
令赫爾維澤詫異的是,他不知是何時睡著的,放鬆到沒有生出一點戒備心。這很不像他。
察覺到身後的動靜,時卿轉過身,蹲下去,雙手平放在膝蓋上,眉眼彎彎的道:“早上好呀,騎士先生~昨晚睡得好嗎?”
“咳。早上好。”
赫爾維澤並不直答她的問題,蜷起手掩飾的輕咳一聲,便拿過旁邊的銀甲盔帽戴上,站起身去組織人回營地。
赫爾維澤側過身說:“你留在這裡就好,會有人保護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現在這具小蘿莉身板,就算是個血族,時卿也不是很樂意去做體力勞動,沒有拒絕赫爾維澤的安排。
“騎士長,已經準備妥當了。”
有人來通知赫爾維澤過去,赫爾維澤點頭表示得知,這位騎士便不再耽誤的離開。
昨夜他們可看見赫爾維澤跟這位血族小蘿莉間的親密舉止了,當然不打算留在兩人之間當電燈泡。
時卿完全不知道這些全副武裝的騎士們,鎧甲裡面藏著多麼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。
他們上馬之後,便井然有序地向著營地的方向出發。
跟赫爾維澤推測的差不多,用藥水促使變異的藤蔓植物在白天受到陽光的削弱,不敢延伸到沒有遮蔽空曠的營地處。
那些試圖偷襲他們的藤蔓也能輕而易舉的被砍下來而無法再生。
拿回裝備和撤掉帳篷,赫爾維澤讓人重新在昨夜停歇的峽谷山隘入口搭起營帳。
他們又進出了森林幾次,但沒有發現黑巫師的身影,很快就到了結界開啟之日,羅盤的指位也恢復了正常,赫爾維澤帶著人去峽谷入口埋伏。
直到營地處發出求救的訊號煙花,赫爾維澤恍覺不好,留下大部分的騎士守衛,帶著一小隊人馬回去。
營地處果然已經有明顯的打鬥痕跡,留下來的騎士暈倒在地上,索性是沒有性命之憂,悠悠轉醒。
“看到她去哪了嗎?”
赫爾維澤解釋不清此刻的忐忑,卻尚且仍是理智而冷靜的。
那位騎士坐起來,沒有說話,只是緩慢地搖頭。
“騎士長,會不會是……”
就算可能會惹得赫爾維澤不快,忠心的副騎士也不得不提醒他。
“不會。”
赫爾維澤並不認為時卿與黑巫師有什麼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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