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見到面前的人,其他的事彷彿都變得不重要了。
赫爾維澤看著她滴血的指尖,問她:“受傷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時卿搖了搖頭,舉起手給他看,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赫爾維澤拿出一塊白絹布,遞給她擦手,“既然他已經逃出去了,先送你回遣返城。”
“好。”
時卿接過帕子把指尖擦乾淨,沒有地方清洗,只好暫時先收起來。
赫爾維澤並沒有問她經過,不過有下屬會主動向他彙報。
大致經歷就是赫爾維澤帶人往營地的方向回去時,他們正在嚴守著結界入口,可沒過多久突然就一陣地動山搖,像是之前那場山崩一樣,到處都是從高處砸落的石塊。
好在騎士們的身體素質很好,又經過特殊的鍛鍊,勉強能躲避那些巨石。
然後他們就看見有兩個黑影在交手,從山崖的一邊打到另一邊,幾乎分不出勝負。
時卿手裡沒有武器,只能用血族最原始的獵殺方式,忽變銳利的指甲剛插進黑巫師的胸膛裡,黑巫師便狡猾的扔出一種類似煙霧彈的東西,趁著升起的白煙,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就趁亂逃走了。
有簌簌落下的石塊作為路障,騎士們沒有血族那麼快的速度,為了自保只能放棄去追黑巫師。
不過時卿發現這位黑巫師好像是衝著她來的,不知道這具身體有什麼值得這位厲害的黑巫師覬覦。
總該不是奪舍吧?
那黑巫師她剛才看見真容,怎麼看都是個大叔啊喂!
好闊怕。
時卿抱抱自己,落在赫爾維澤眼裡,他完全解讀成了另一個意思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赫爾維澤經常能忘記時卿的血族身份,也許是她這副小蘿莉外表實在太具有蠱惑欺騙性了。
赫爾維澤主動張開雙臂,問道:“要我抱你下來嗎?”
“嗯。”
時卿從來不拒絕他送上門來的主動,抱住赫爾維澤的脖子,就乖巧地坐在他的臂彎裡,任由赫爾維澤代替步行。
赫爾維澤集結好騎士隊,一起從結界入口離開魔獸峽谷。
之前受傷的騎士跟在隊伍的後面,用著一輛原本裝糧草的平板車安置他們。
馬車上專門照顧傷員的騎士是他的好友,正在小聲的與他聊道:“你說,這算是騎士長第一次失手嗎?”
“我怎麼覺得騎士長是因為擔心那個血族小姑娘才回去的,也不知道她多少歲了,騎士長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……”
這位騎士喋喋不休的嘀咕著,卻發現身邊的騎士完全沒有給出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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