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卓川吹完頭髮出來，季彌己經在健身房裡轉了兩圈。
這間屋子她很少踏足，前主人顯然是個狂熱的健身愛好者，整面牆嵌著落地鏡，把不大的空間折射得非常空曠。
喬斯和卓川等人慣常去隔壁街的射擊俱樂部，這裡的器械對他們來說只是備用，此刻卻成了季彌眼中新奇的玩具。
她好奇地摸著每臺機器的扶手，冰涼的金屬貼上掌心。
卓川走過來，身上換了件黑色緊身短袖，布料貼著胸膛，把鼓囊囊的胸肌勒出分明的溝壑。
他彎腰調節坡度和速度，指節在按鍵上輕點，發出細微的“嘀嘀”聲。
“試試。”他退開半步，示意她站上去。
季彌小心翼翼地踩上跑帶，雙手攥住兩側的扶手。
機器啟動，履帶緩緩向後滾動，她跟著邁步，節奏笨拙，很快就適應了，和往日走路一樣。
……才過了五分鐘，她就喘了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給我調快了？”她扭過頭，臉頰因為運動泛起一層薄紅，鼻尖沁著細汗，聲音裡帶著控訴。
卓川俯身檢查螢幕，數字安穩地停在2.0：“沒有，還是那樣。”
季彌瞪圓了眼睛，一臉驚恐：“為什麼我這麼累？！”
卓川看著她生無可戀的小臉，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貼上她的後腰，輕輕往前推了推，調整她微微後仰的姿勢。
“有氧運動都會有點累的，堅持一下，還有十分鐘。”
那隻手滾燙，隔著運動背心的布料，首接熨在皮膚上。
季彌猛地一抖，腰肢敏感地蜷縮起來，她扭身躲開，耳尖紅得滴血：“不要碰這裡，很癢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運動的原因，血液奔湧，神經末梢格外敏銳。
他掌心覆上來的那一瞬，酥麻感首接從尾椎竄上後腦，讓她差點軟在跑帶上。
卓川看著臉色緋紅的她，手像是被燙到似的懸在半空，半晌才收回去，低聲說了句：“抱歉。”
那截腰肢比他想象的還要細軟，掌心貼上去時，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細微的戰慄。
像只受驚的蝶，在他指縫間撲稜了一下翅膀，脆弱又讓人不禁想要細心呵護。
卓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腦子裡盡是些不合時宜的想法。
他咬住口腔軟肉，感受到刺痛感才讓他神色清明瞭許多。
十五分鐘終於熬完。
季彌整個人掛在跑步機扶手上，額前的碎髮被汗黏成幾縷，貼在泛紅的臉頰上。
她抬起手腕，運動手錶的螢幕亮著，心率顯示“98”，很平穩，還沒有到劇烈運動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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