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學得很快，第二遍就己經像模像樣，手臂劃出的弧線柔軟而連貫，馬尾隨著轉身的動作在腦後輕輕甩動。
一套打完，她微微出了層薄汗，臉頰紅撲撲的，眼睛卻亮得出奇。
“還要再來一遍嗎？”卓川問。
季彌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擺好起勢。
然而從剛才慢走開始，她就隱約覺得不對勁。
宋舒然今早給她換的小褲，說是新買的款式，薄得像層蟬翼，幾乎透得能看清膚色……
最要命的是兩側的繫帶，不是普通的鬆緊帶，而是由一顆顆圓潤的小珍珠串成。
走起路來冰冰涼涼地貼著胯骨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，磨得她心煩意亂。
剛才被卓川的大扔吸引著，一時忘了去換。
此刻她雙腿分開，扎著馬步，雙手緩緩上舉——
“啪。”
一聲細微的斷裂聲從身下傳來。
季彌動作一僵。
緊接著，噼裡啪啦的脆響像撒了一把玻璃珠，無數顆小珍珠從短褲褲腳滾落出來，砸在光潔的地板上，彈跳著西散奔逃。
“啊！”季彌短促地驚呼一聲，雙腿猛地併攏夾緊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少女臉色“轟”地燒了起來，從脖頸一首紅到耳後根。
卓川原本正低頭糾正她的手勢，聽見聲響猛地抬頭，見她面色潮紅雙腿緊絞，以為她拉傷了大腿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一個箭步衝上前，單膝跪在她面前，雙手扶住她的膝蓋，仰頭急聲問：“怎麼了？哪裡不舒服？”
季彌低頭看著他，又羞又急，牙齒死死咬住下唇。
她不能說。怎麼說？說宋舒然給她穿的bt小褲斷了？
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“就是……帶子斷掉了而己……”
卓川眉頭緊鎖，一臉嚴肅：“什麼帶子？”
他擔心極了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，最後落在她緊夾的雙腿上。
她穿的是寬鬆的運動短褲，褲腳很大，此刻被她死死並著，從下往上看，才能隱約看見裡面一抹邊緣。
季彌快哭了。
她本來就累，現在還要全神貫注地夾緊雙腿，生怕那條斷了帶子的輕薄布料從褲管裡滑出來。
偏偏卓川還半跪在她面前，仰著頭，神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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