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彌喝了點低濃度的氣泡酒,腦袋暈乎乎的,她看著在帳篷內的宋硯辭,倒也沒有被嚇到,只覺得奇怪——
自己的帳篷裡怎麼莫名其妙出現了個人?
她歪了歪頭,指尖探進外套口袋,果然觸到一把金屬的小鑰匙,涼絲絲的,硌著掌心。
“噢,這個嗎?”
豪華帳篷的頂上掛著一盞小燈,昏黃的暖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樣傾瀉下來。
少女攤開手心,一枚金屬鑰匙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她的臉蛋紅撲撲的,像是剛熟的水蜜桃,連眼尾都泛著一層朦朧的粉。
說話的聲音也不真切,帶著點微醺的黏糊,像小貓在哼唧。
外面似乎有人叫她。
“季彌——?你睡了嗎——?”是達莉亞的聲音,隔著帳篷布,悶悶地傳進來。
季彌還探出腦袋去,拉開一條縫隙,朝外頭揮了揮手,“我困了,我就首接睡啦,你們玩得高興!”
“好吧甜心,我會想你的!”達莉亞的腳步聲漸漸遠了,夾雜著女孩們清脆的笑聲。
宋硯辭眼睜睜看著季彌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,毫不在意地把腦袋探出去,一點一點地,說著那些日常的話。
他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睡袋……自己對她毫無誘惑力。
……宋硯辭知道自己長得確實沒有別人好看。
宋硯辭陰暗地想,特別是宋閆那張臉,他呢?瘦削,陰鬱,連討好都要臨時抱佛腳。
不過,他也有他的優勢。
他低下頭,看了眼自己腰間那條黑色的皮質……帶,冰涼的金屬環貼著皮膚,勒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。
季彌把帳篷的拉鍊拉上,“唰”的一聲,隔絕了外面的篝火與笑聲。
她轉身過來,眼神還有些渙散,以為宋硯辭是自己醉後產生的幻覺。
她慢吞吞地往前走了兩步,伸出手,指尖首首地戳向他的胸膛——
“咦?”
掌心下是溫熱帶著彈性的皮膚,還有胸腔裡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,咚咚咚地撞擊著她的手心。
季彌眨了眨眼,長睫忽閃忽閃的,這才抬眼,看向在秋天晚上還穿這麼涼快的宋硯辭。
他渾身上下幾乎沒穿什麼,襯衫也是薄透,只有腰間那條奇怪的皮質內褲,綴著金屬環和細鏈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所以這個是什麼?
季彌眯著眼,她還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內褲。
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因為寒冷而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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