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起眼感慨道：“好暖和。”
卓川：“多喝點，你的生理期快到了。”
季彌捧著杯子的手頓了頓，“……對哦。”
她都快忘了這回事，經過喝了快兩三個月的中藥，確實沒有剛開始痛經時那麼嚴重了。
現在雖然還會難受，但躺在床上吃兩片止疼藥，裹著被子睡一會兒，基本就沒有太大的感覺了。
這讓季彌喝中藥的心情稍微好了點，至少有用，而不是白喝這麼久。
可一想到還要喝大半年，她的臉又苦了下來，鼻尖皺了皺。
下午的時候，期末成績猝不及防地出來了。
季彌和薛曉雪擠在書房裡，兩人盯著電腦螢幕，最後還是薛曉雪深吸一口氣，替她按下了查詢鍵。
頁面上跳出一排數字。
好訊息：沒有掛科。
更好的訊息：平均GPA都在3.5以上。
季彌盯著那行字，愣了兩秒，隨即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她攥著薛曉雪的手，杏眼亮得驚人，“小雪！我成功了！”
那開心勁兒和她當年高考成績出來時一模一樣，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她關上手機介面，緩了兩下心情，可那股興奮勁兒卻像小火苗一樣，在胸腔裡噼裡啪啦地燒著，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下午她去健身房鍛鍊了一會兒，又在浴室裡衝了個澡，溫熱的水流衝過皮膚，可身體深處那股躁動還是澆不滅。
她舔了舔嘴唇，忽然覺得牙根發癢，有種強烈想要咬點什麼的衝動——
想用牙齒陷進什麼溫熱柔軟的皮肉裡，感受那層皮膚在齒尖下微微顫慄的觸感。
她穿著杏色的家居服，頭髮吹乾，蓬鬆地紮成側麻花辮，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往閣樓走。
閣樓上，卓川正在整理東西。
這裡堆著季彌隨手買的電子琴，吉他，還有幾個紙箱，裡面全是別人送她的禮物，有些連拆都沒拆。
卓川半跪在地上，正把那些箱子一一碼整齊。
他聽見身後的腳步聲，回過頭，看見季彌站在樓梯口。
少女眼神很亮，蓬鬆的黑髮被紮成了側麻花辮，看上去清純又漂亮，穿著杏色的家居服，她總是愛穿暖色調的衣服，整個人都像是洋溢在陽光下。
“是來找我嗎？”卓川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，站起身，聲音低沉，“我馬上把這裡收拾完就下去。”
季彌卻朝他走近兩步，仰起臉看他。她的唇瓣微微張著，櫻粉色的，扭捏地開口：“……我想咬。”
卓川：“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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