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鴨子在門口堆了兩排，季彌還覺得不夠，又踩著積雪跑到花園的柵欄邊。
季彌踮起腳尖，把圓滾滾的雪鴨子一隻一隻地擺在柵欄粗一點的橫木上。
寧靜的冬日下，整個小花園銀裝素裹，她越夾越起勁，那些小鴨子憨態可掬地坐在雪裡，像一支等待檢閱的隊伍。
夾累了，她就首接坐在雪地上，開始和薛曉雪一起堆雪人。
“這個手套居然防水。”季彌戴著手套，雖然靈活性降低了，但是耐寒性max。
薛曉雪把對方玩樂而有些縮短的袖子往下扯了扯，黑色長髮己經沾了不少飄揚落下的雪花，融化，最後長髮己經微微溼漉漉的。
季彌側過頭，那張白裡透紅的俏臉有些困惑：“你怎麼不把頭髮紮起來？”
薛曉雪望著銀白的雪，斂眉輕笑了一聲，“太醜了。”
“哪裡醜？你長得這麼漂亮。”季彌皺著眉反駁，黏糊糊地在薛曉雪臉頰上親了一口，“啵唧”一聲，帶著點雪花的微涼。
“喜歡小雪。”
薛曉雪捂著那邊被親的臉，心咚咚地劇烈跳動，瞳孔裡倒映出少女的影子。
“我也喜歡你。”薛曉雪把脖子後面的頭髮撥在身前，向季彌展示脖子後的疤痕，凹凸不平。
季彌眼神凝固在上面，杏眼流露出一絲心疼，但很快，她俯身親了親這個位置。
觸感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了貼。
“一點也不醜。”
季彌笑著朝薛曉雪說道，注視著對方愣住的眼神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，“好吧，下次不亂親你了……”
結果下一秒，薛曉雪含住了她的唇瓣，溫柔地親著。
少女薄荷味的呼吸混著白色的霧氣，在冬日裡的雪中，熨燙著彼此的溫度。
季彌眼眸彎彎地任由薛曉雪親著，甚至微微張開了嘴唇，任由對方突然情緒劇烈地索取。
“咳。”
身後的卓川拿著剷雪的鏟子出來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，“地上涼，可以去屋裡。”
卓川沒說完的話是去屋子裡親暖和，但他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被打斷的兩人耳尖紅紅地又開始堆雪人。
草坪上的積雪厚厚一層，卓川沉默地蹲在季彌身側，寬厚的手掌推著雪球，在雪地裡滾來滾去。
不一會兒就滾出一個半人高的雪球。
季彌把一根胡蘿蔔插在最上面當鼻子，又找來兩顆黑色紐扣做眼睛，最後終於玩累了。
她解下自己的米白色圍巾，一圈一圈繞在雪人脖子上，又把毛茸茸的耳罩給它戴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她舉著手機拍了張照，雪人歪著腦袋，在冬日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憨傻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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