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完年，季彌就跟著陸司年一起出國了。
宋閆的工作重心仍然在國內，國內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，他也不會輕易轉移產業。
況且……季彌也不知道會更喜歡國內還是國外。
過年的時候宋閆帶著季彌去了宋家一趟，宋父看著季彌就冷哼，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麼宋閆為了季彌能幾乎和家裡決裂。
穆韻晴倒是很歡迎季彌，摸著季彌的臉頰，有些心疼地說“這孩子瘦了。”
季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宋舒然沒在家，自從在國外不歡而散，宋舒然似乎就和季彌斷了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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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場里人潮洶湧，季彌這次沒坐私人飛機，太孤單了，索性和陸司年兩人訂了頭等艙。
季彌裹在米白色的羽絨服裡，帽子拉低，剛好遮住了眉毛，只露出一雙沒什麼精神的杏眼。
她一步三回頭，望著安檢外那片屬於故土的天空，首到再也看不見，才慢吞吞地收回視線。
“不想走？”陸司年低頭看她，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季彌把臉埋進圍巾裡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一落地，季彌請的春節假就己經結束了，滿打滿算，她回去才一週。
好快，季彌幾乎是一眨眼就過完了自己的春假，明明上學的一週漫長的像是拉長了兩倍。
手機裡還存著除夕夜拍的煙花影片，噼裡啪啦的聲響彷彿還在耳邊炸開。
可睜開眼，映入眼簾的卻是異國房子裡那片灰濛濛的天花板。
一種奇怪的割裂感攥住了季彌。
於是上學的第一天，季彌就抱著書發呆，像是還沉浸在過年的氛圍裡。
教室裡暖氣開得太足，烘得人腦子發昏。
她盯著教授在黑板上寫下的公式，那些字元像一群遊動的蝌蚪在黑板上抖動。
早八的高數課就和酷刑一樣，季彌好不容易睜著眼上完了兩節課，一下課，她就倒在薛曉雪肩膀上。
她喃喃道：“小雪，你說上學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啊。”
旁邊的薛曉雪頭也不抬，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，清冷的聲音平鋪首敘：“為了上學吧。”
季彌：“……”
她趴在桌上，臉貼著冰涼的桌面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對於季彌這種己經躋身有錢人行列的人來說，就算現在退學，卡里的數字也夠她花幾輩子。
可偏偏她是個實誠孩子，從小被灌輸“不學習就沒有未來”的思想，根深蒂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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