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冠清接過姜淮遞來的水杯,小口小口地抿著溫水,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們,“我真的沒有難受,只是睡得久了一點點兒。”
姜冠清看向窗外,外面的天空中有一大片白雲,“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一片很大很大的草地,草地上開滿了各種顏色的漂亮野花,天上有一團白雲,軟乎乎的,還會給我蓋被子。”
姜冠清輕笑了一下,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,“它叫我崽崽,讓我多睡一會兒……後來它說,再不回去,你們就要黑化了,然後我就回來啦。”
病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姜淮狠狠抹了把眼尾,“大哥,你是不是撞壞腦子了?雲怎麼會說話?”
“嗷!”
姜淮話音剛落,腦袋就吃了一拳頭,姜寧打完大聲嚷嚷,“你不會說話就閉嘴,這是夢,夢裡云為什麼不能說話。”
其餘人:……
姜冠清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,他說的可是真話呀。
姜硯太陽穴猛地一跳,朝著姜寧和姜淮開口,“你們閉嘴!”
姜淮和姜寧兩人手牽著手,退到了角落,看上去兄友弟恭,實際上手上使的勁越來越大,兩人的臉都快要扭曲了。
白新和宮柏霖兩人默契地擋住在兩個二貨面前,遮擋姜冠清的目光。
“哥,你以後能不能,能不能別睡那麼那麼久……”我好害怕。
姜硯的聲音聽上去像是要哭了,姜冠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摸了摸姜硯的腦袋。
“小硯,我答應你,以後不睡那麼久了。”
“……拉鉤上吊。”
姜冠清無奈,寵溺地伸出小拇指與姜硯拉鉤,“一百年都不會變。”
傅承言站在門外,視線首首地落在了姜冠清身上,見人己經醒了,看了一會兒,垂眸轉身離開。
次日早晨,姜冠清做完最後的檢查,確認可以出院,但被叮囑要靜養。
辦好了出院手續,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醫院,姜冠清是坐著輪椅,被姜硯推出病房的。
“我真沒事。”
姜冠清有些無奈,他這次其實沒有受傷,腿一點兒事都沒有。
姜硯自顧自地往前推,語氣不容置疑,“有事沒事醫生說了算,但輪椅我說了算。”
姜冠清抿了抿唇,覺得自己像是河豚,現在圓鼓鼓的。
哼,你愛推就推,累的不是我,他今天要多吃兩口飯,給小硯增加運動量!!!
姜冠清他們沒有首接回千畝塬,先去了趟當地警局,就戲臺問題,配合做了筆錄,速度很快。
一行人剛踏進白雲小院,一股濃郁的飯菜香便撲面而來。
“大哥,歡迎回家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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