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離恍然點頭: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凌執微微抬杯,朝她湊近幾分:“我們捱得近,首接碰杯就好。歡迎你回來,也歡迎你加入我們,江離。”
江離看著眼前的男人,她很少看到凌執情緒這麼外放的時候,他的瞳孔裡都漾著笑,嘴角上揚。
他是真的歡喜,歡喜重回崗位,歡喜歸隊與並肩多年的兄弟們攜手,繼續堅守初心、懲惡揚善。
江離與他碰杯:“謝謝。”
凌執:“大家乾杯。”
“乾杯。”
氣氛熱烈,隊裡眾人仰頭盡數一飲而盡。
江離抿了一小口啤酒,下一秒便皺緊眉頭,首接把嘴裡的酒盡數吐回杯中,一臉苦不堪言地咂舌:
“呸,這什麼鬼東西,也太難喝了。”
眾人望著她這般模樣,這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眼前人再囂張今年也不過十九歲,說到底還是個沒接觸過酒水的小姑娘。
大家心底的弦稍稍鬆動了下來。
凌執見狀道:“抱歉,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他當即起身走出包間,片刻後拎著一瓶冰可樂折返,重新拿過一個杯子倒滿推到她手邊:“你喝這個。”
江離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,清甜的甜味沖淡了口中殘留的苦澀,她眉眼舒展:“謝謝凌學長,很甜。”
凌執心裡微軟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:“嗯,吃飯吧。”
他順手夾起一燉得酥爛脫骨的排骨,放進她碗中。
忙了兩天,大家也是真的餓了。
喧鬧過後,眾人紛紛動筷夾菜,席間碗筷碰撞聲此起彼伏。
凌執只喝完方才第一杯酒,便將玻璃杯推到一旁,不再動一口。
其餘隊員也都自覺收斂,淺酌幾杯啤酒後紛紛停了手,沒人貪杯多飲。
身為刑偵一線,他們早己刻下本能的警醒,隨時要維持頭腦清醒,提防局裡一通緊急電話、一樁突發案情找上門,半點鬆懈不得。
一旁的江離安安靜靜埋著頭吃飯,凌執握著公筷,時不時往她碗裡添菜,知道她愛吃肉。
排骨、燉雞、牛肉摞了小半碗。
當然也夾了時蔬。
過往十九年,江離從未踏足這樣滿是煙火氣的飯局。
她滴酒不沾,就連汽水也極少碰,擔心碳酸刺激腸胃,打亂身體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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