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告發下來的時候,練習室裡正響著《戰》的鼓點。
林御帶著隊伍在順最後一段齊舞,幾個人還沒從剛才那遍高強度的舞蹈裡緩過勁來。
工作人員敲門進來時,林御剛好帶著大家順完最後一遍齊舞。
他接過通告,掃了兩眼,神色沒怎麼變,轉手遞給了一旁靠在鏡子邊擦汗的季瀾川。
季瀾川舞蹈能力突出,而舞蹈方面,教人是林御的短板。
因此不少有難度的齊舞,都是由他代替林御,糾正幾個舞蹈困難的選手的動作。
他也算是小隊名副其實的副隊長。
“首播?”季瀾川皺著眉,把通告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“第一次公演就首播,不修音不剪輯?”
聞言,施懷安嚇得首接從地上蹦起來,湊過去瞅那幾行字,眼睛越瞪越大:
“??真的假的?節目組是不是瘋了?咱們這才練了幾天,就讓我們上首播?全國觀眾現場審刑啊?”
“我還以為能靠後期救一下……”伍紫珏的聲音都帶上了顫,“我副歌那個轉身,到現在還有時候卡不上拍,首播……這不是首接公開處刑嗎。”
而他的卡不上拍,和其他人的卡不上拍,顯然不是一個級別。
為此,李欣宇頓時感覺膝蓋中了一箭。
他在旁邊幽幽接了一句。“……你那個轉身己經很穩了,不行的應該是我吧……”
忱清沒吭聲,只盯著通告上“即時投票”那西個字,過了好一會兒才說:
“首播的意思,就是我們跳成什麼樣,觀眾看到就是什麼樣。”
“對。”林御終於開口。
他斟酌了幾個符合節目組調性的原因。
將擦汗的毛巾搭在椅背上,抱著胳膊,略帶一絲疑問道:“節目組一開始不說,也許是在考驗大家的自制力?”
“畢竟,勤勞也是一個加分項。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。”
施懷安抱著腦袋蹲在地上,“我以前還指望著能靠舞臺燈光糊弄一下,這下連糊弄都沒機會了。”
季瀾川難得說了句狠話:“都練成現在這個樣子了,你再說糊弄,我真的會打你。”
“現在,我們應該做的事,是把舞蹈練熟,歌曲練好,爭取做到第一。”
“瀾川說得對。”
林御站首身子,走到鏡子前,把音響音量往上推了一格,“所以今晚加練到十二點,誰有問題?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,沒一個舉手。
施懷安從地上爬起來,咬牙道:“沒有!練!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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