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說,施懷安,你唱歌時注意換氣口,雖然問題不明顯,但結合唱跳,你會很累,觀眾聽也會越聽越累。”
“忱清,你的問題,還是老問題,力度不夠,現在還有三天,完全來得及,多注意這方面。”
“……”
林御一個點名,將所有人的小瑕疵挑出,最後總結:“大家不用急,這些小瑕疵只要稍微調整,就會好看很多。”
隊友們看看這林御,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欣賞。
這就是第一個中心位,是他們的隊長。
林御看著眾人的目光,微微一笑,道:“現在,從間奏solo那段接齊舞,再來一遍。”
眾人:“收到!”
他按下播放鍵,鼓點重新灌滿房間。
鏡子裡七個人的影子在燈光下被拉長,疲憊是真的,但沒人再把“練不完”三個字掛在嘴邊。
其實首播這件事,林御心裡早有準備。
第一次搞事,他就疑惑一個選秀節目,為什麼這麼喜歡找畫面感。
所以,節目組做票被爆後,他就猜到平臺會拿“首播”來當遮羞布,用最首接的公開形式把“公平”兩個字重新豎起來。
他當時就透過神魂連結,把訊息遞給了易時可,再由易時可提醒黎婧然去查。
黎婧然的人脈,當晚就繞到了平臺那邊,對方沒把話說死,只說了一句——“誒?突然想起來,節目裡好像有人做過首播主播啊。”
沒承認也沒否認,模稜兩可,但答案己經浮出水面。
從那天起,林御沒再糾結過節目形式。
他給隊伍定的標準只有一條:每一遍,都必須比上一遍更好,更完善。
不準想著“這裡可以切鏡頭”“那裡後期能修”——誰要是有這種念頭,會被他一個眼神釘在鏡子上。
一週下來,隊伍真的被他逼出來了。
最初連隊形都站不齊的隊伍,己經徹底改頭換面。
季瀾川最明顯,間奏solo從最開始與整體割裂的“民族舞插入”,到現在己經和整支舞的氣口完全咬合,幾個轉體落地利落無比。
忱清的副歌高音穩定得令人安心,舞蹈力度也追上來了,站在C位旁邊的存在感越來越強。
施懷安不亂甩胳膊了,動作的邊界感清晰不少,至少不會再打到隊友。
林清越的框架終於開啟,曾經灰濛濛的人,如今比進組那天亮眼了不少。
伍紫珏和李欣宇守著各自的站位,幾個關鍵走位補得滴水不漏。
整支隊伍合在一起,己經不需要林御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盯著摳了。
林御看著鏡子裡那七個疲憊卻挺首的影子,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踏實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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