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這真的只是夢嗎。”
肖雨棠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呢。”
春蘭立刻低下頭不再多問，轉身提著宮燈快步沒入夜色中。
長生殿內燈火通明。
劉德安收到紙條時趙文淵正在御案後批閱奏摺。
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將紙條雙手呈遞過去。
趙文淵放下硃筆展開看了一眼。
紙條上只有寥寥數語，提醒御駕必經之路落馬谷兩側峭壁宜伏兵，請陛下命人提前查探。
趙文淵將紙條重新摺好捏在指尖。
劉德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補充。
“昭妃娘娘說做了噩夢。”
趙文淵沒有接話。
他沉默了半晌後拿起桌上的銅鈴輕輕搖晃。
一名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殿中央。
“去查落馬谷。”
趙文淵垂下眼瞼。
“從谷口到谷尾，一寸都不要漏。”
暗衛領命退下。
次日傍晚。
查探結果便送到了趙文淵的案頭。
落馬谷外圍的廢莊裡發現了大量新近活動的痕跡，灶臺的炭灰還是溫熱的，地上有至少三十人以上留下的凌亂腳印。
穀道兩側的崖壁上有新開鑿的落腳點，崖頂堆放著大量用枯枝覆蓋的圓木和碎石。
趙文淵看完情報後慢慢合攏密函。
他的手指在御案上敲擊了三下。
“查到背後的人了嗎。”
暗衛單膝跪在金磚上恭敬回話。
“殺手的來路已經摸清，是一支江湖散客，三個月前有人出高價透過中間人僱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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