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暗衛有一百二十種法子讓人開口每一種都比死難受。”
他鬆開手站起來。
“你們自己選。”
周寒上前一步低聲稟報。
“陛下殺手裡有一個受了重傷正在求饒已經開始交代了。”
“帶過來。”
那個殺手被拖到趙文淵面前，他左肩中了一箭且鮮血已經浸透了半邊衣服，整個人癱在地上抖個不停。
“大人饒命小的全說全說。”
“誰僱你們的。”
“是一個叫鄭三的中間人牽的線出錢的是......是京城戰王府的世子爺肖沉玉。”
趙文淵對此並不意外。
“他們呢和你們一夥的？”
趙文淵指了指那五個死士。
“不是不是那幾個人是後來才加進來的小的也不知道他們的來路。”
殺手拚命搖頭。
“小的只知道他們有自己的指令目標不光是那輛馬車還要......還要確保車裡的人必須死。”
趙文淵眼底泛起森寒的殺意。
他直起身轉向那五個死士。
周寒已經從其中一個死士的靴底夾層裡搜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銅釦，銅釦上刻著一個極小的孫字。
周寒將銅釦呈到趙文淵面前。
穀道裡安靜下來，趙文淵接過銅釦在指間捻了捻。
“孫。”
他將銅釦攥在掌心。
“來人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
“御駕即刻迴鑾。”
趙文淵翻身上馬一把扯住韁繩。
“傳朕的旨意禁軍即刻封鎖坤寧宮與戰王府一隻螞蟻也不許爬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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