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雨棠把衣領往上提了提。
007在她腦海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。
“宿主，你領子再往上提就勒到下巴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去盯陳啞巴了。”
春杏從裡間端了熱茶出來，看見兩個人一個靠窗一個背窗站著，中間的空氣裡飄著一種說不出名堂的緊繃，手裡的茶盤差點端斜了。
“娘娘，茶。”
“放著。”
“陛下也喝?”
蕭玄燼從窗邊走到案前坐下來，端起茶盞的時候目光還在肖雨棠的領口位置，隔著三步遠的距離，那個角度什麼都看不見。
他喝了一口茶，把盞放下來。
“明天去審陳啞巴，我不進去，但我在牢門外面坐著。”
“坐著幹什麼?”
“聽。”
“聽什麼?”
“聽你說話的聲音。”
肖雨棠端起自己的茶盞喝了一口，茶水入喉的時候，耳尖那片紅還沒退下去。
“你想聽我說話，在鳳儀宮不能聽?”
蕭玄燼的手指搭在茶盞的邊緣轉了半圈。
“鳳儀宮裡你跟我說的話，和審人時候說的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?”
“審人的時候你的聲音會往下壓。”
他的食指在盞沿上點了一下。
“壓到某個地方的時候，很……好聽。”
肖雨棠的茶盞擱在嘴唇前面沒動。
熱氣從盞口冒上來，蒸在她臉上，把她本來就泛紅的面色又添了一層暖意。
“你聽我審犯人覺得好聽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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