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雨棠被沈書言的手掌捂著肚子，隔著褙子的布料揉搓，純陽內力往裡鑽。
她怕他這手勁探出問題，伸手按住他的手，往後縮了縮。
“你這手好比鐵鉗子一般，沒輕沒重地亂揉，萬一把孩子揉壞了怎麼辦？”
她順勢把人推開些，扯過引枕墊在腰後。
沈書言收回手，看著她隆起的腰身，那弧度比尋常兩個月的孕婦大得多。
“我這內力護著你的底子，怎麼會傷到孩子，只是你這肚子長得太快，我這心裡總歸是不踏實。”
沈書言站起身，轉身走向外間。
“管家，拿我的拜帖去郎中院，把院正請來，要快。”
聲音傳到院子裡。
管家應了一聲，出了聽松別院。
肖雨棠靠在床頭，揪著被角，腦子裡盤算著等會郎中診出雙胎後的說辭。
郎中院院正提著藥箱滿頭大汗的趕來，氣都沒喘勻就被沈書言拎進內室。
屋裡燃著香爐，散著安神香。
肖雨棠伸出手，手腕搭著一條絲帕。
老郎中顫巍巍的將手指搭在脈上，閉上眼睛仔細分辨脈象。
屋裡很安靜。
沈書言站在床邊，擋住了大半光線，盯著郎中的手，呼吸放輕。
郎中按了許久，眉頭越皺越緊，額頭上的冷汗往下淌。
他睜開眼，收回手，跪在地上。
“恭喜盟主，賀喜盟主，夫人這脈象如雙珠並蒂，滑如走珠，乃是難得一見的雙生胎啊！”
老郎中連連磕了幾個頭。
沈書言晃了晃，手有些抖。
他三十六歲絕嗣，被江湖中人恥笑多年，如今不僅有了後，還是雙份的骨血。
沈書言上前抓住郎中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。
“你把話再說一遍，可是真的探準了？”
他聲音有些啞。
郎中被勒得喘不過氣，連連點頭。
“老朽行醫西十餘載，這雙生脈象絕不會看錯，夫人腹中確是兩個胎兒，且脈象強健，母子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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