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貼著她後背，內力渡過去。
肖雨棠倒進他懷裡，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“都怪你，非要弄出兩個來折騰我，我現在晚上睡覺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，翻身都得靠人翻。”
她揪著他的衣襟。
沈書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“是我的錯，都是我不好，今晚我哪也不去，就在床上守著你，你想怎麼翻，我便怎麼幫你翻。”
肖雨棠伸手在他胸前掐了一把。
“你少拿這些話來哄我，郎中說了，這雙胎比單胎更兇險，頭幾個月絕不能同房，你別想著佔我便宜。”
入夜，主院的燭火掐滅了大半，留了盞宮燈。
肖雨棠穿著寢衣，側躺在被子裡。
肚子在光線下有些惹眼。
沈書言穿著裡衣，盤腿坐在她身後。
他把手搓熱，掀開衣服，貼上她後腰。
肖雨棠被燙得縮了一下，哼了一聲。
“你輕點，剛才那一下摁得我骨頭都疼了。”
她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沈書言乾嚥了一口，把內力逼到掌心。
“你放鬆點，你這腰上的肌肉繃得這麼緊，我這內力怎麼進得去，怎麼幫你把那股酸脹的結節揉開？”
他順著她的脊椎骨往下按壓。
內力順著經脈遊走。
肖雨棠攥著軟枕，忍著沒出聲。
“你別往下了，那地方不能按。”
她發覺他的手越來越靠下，出聲阻止。
沈書言的手停在她尾椎骨處，在那打著轉。
“這地方積水深，經脈最容易堵塞，你別亂動，我試過深淺了再幫你把氣理順。”
他貼近她耳廓說話，呼吸灌進她耳朵裡。
肖雨棠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住，快掉眼淚了。
“你就是個騙子，說好了只是推拿，你這手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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