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攬在肖雨棠腰間的手收緊。幾名暗衛從柱子後頭掠出，首撲那個端著酒杯的灰衣老頭。
老頭手裡的酒杯砸在地上，袖管裡滑出兩把短刃，朝著主桌這邊撲過來。
沈書言把肖雨棠按進懷裡，擋住肖雨棠的視線，另一隻手端起桌上的熱茶，連著茶盞一併擲了出去。
白瓷茶盞帶著純陽內力，砸在老頭腿上。骨頭斷裂的聲音伴著慘叫傳開。
暗衛將人按在地上，卸了下巴，搜出幾枚飛鏢。
阮青玉提著劍走上前，看了眼老頭耳後的刺青，轉頭向主桌回稟，說這是楚天闊養在江南水寨的死士，混在送禮的雜役裡進來的。
沈書言把肖雨棠頭上的孔雀步搖扶正，吩咐阮青玉把人拖去地牢審問，順便把江南水寨的底子全掀了。
前廳裡的江湖賓客亂作一團。武林盟主大喜的日子見了血。
肖雨棠靠在沈書言懷裡。肖雨棠今天穿的正紅色妝花褙子本就厚重，被沈書言這麼緊緊捂著，鼻尖悶出汗來。
肖雨棠伸手去推沈書言的胸膛，順著玄色錦袍的衣襟往下滑，扯著沈書言的腰帶抱怨。
“人早就拖走了，你還捂著我做什麼，這大堂裡這麼多人看著，你想把我捂出痱子來不成？”肖雨棠仰起頭瞪沈書言，眼尾因為悶熱有些發紅。
沈書言沒鬆手，低下頭，鼻尖擦過肖雨棠的耳垂，呼吸打在肖雨棠耳朵上。
“剛才那老東西離得近，我怕你受了驚嚇，你這身子才剛養得通透些，若是這會兒又受了驚縮回去，晚上吃苦的還是你。”沈書言貼著肖雨棠的耳朵說話，指腹隔著厚重的妝花緞，在肖雨棠後腰上不輕不重的揉捏。
肖雨棠被揉的腰眼發酸，咬著下唇，在桌子底下用腳尖去踢沈書言的小腿。
“你少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唬我，我看你就是想借機折騰我，這椅子硬邦邦的，硌得我骨頭疼。”肖雨棠抱怨著，身子故意在沈書言懷裡扭了兩下。
沈書言索性攬著肖雨棠的腰，把人抱起來，放在自己腿上坐好。
“嫌椅子硬就坐我腿上，我這腿給你墊著，你坐穩點別亂扭，這大庭廣眾的，我可管不住火。”沈書言手掌卡住肖雨棠的腰肢。
滿堂的江湖賓客看著這一幕，都低頭喝酒，沒人敢多說半個字。三十六年的武林盟主得了龍鳳雙胎，大庭廣眾之下把嬌妻抱在腿上，誰也挑不出理。
肖雨棠坐在沈書言腿上，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，皺起眉頭。
“這清蒸鱸魚挑刺太麻煩，那水晶肘子又膩得慌，我就想吃那盤冰鎮的紫玉葡萄。”肖雨棠伸出手指，點了點桌子邊緣的那盤果子。
沈書言把那盤葡萄端到面前，親自剝去外皮，剔除裡面的籽。
果肉沾著汁水，沈書言捏著葡萄遞到肖雨棠唇邊，看著肖雨棠張嘴含進去。
“這葡萄水多，你慢點咽，別嗆著了，弄得滿嘴都是水，還得我給你擦。”沈書言看著肖雨棠吃東西，拇指擦過肖雨棠沾著汁水的嘴角。
肖雨棠嚥下果肉，舌尖掃過沈書言的指腹。沈書言乾嚥了一口。
“你這手剝了葡萄全是汁水，別往我衣服上蹭，這可是金陵城最好的繡娘趕製了一個月的妝花褙子。”肖雨棠拿絲帕擦著沈書言手指上的水漬，眼底帶著笑。
沈書言任由肖雨棠擦手，另一隻手順著肖雨棠寬大的袖口探進去，沿著小臂往上滑。
“衣服髒了再做就是，你這身子若是被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驚著了，我找誰賠去，剛才那刺客的刀光晃了你的眼沒有？”沈書言捏著肖雨棠手肘內側的軟肉，指腹打著圈。
肖雨棠知道這男人是在藉著檢查的由頭佔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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