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告上線後的第一個小時，默苑相關海外資產下跌百分之七。
海外媒體很快跟進，幾名分析師把報告裡的結論重新包裝，反覆強調「資金鍊」「隱性負債」和「治理風險」。
集團一號會議室燈火通明。
國際業務負責人彙報：「三家合作銀行詢問授信情況，兩家海外專案方要求重新確認擔保條款。」
財務負責人說：「帳上現金和回款沒問題，但這波下跌會影響短期估值。」
一名高管壓低聲音：「如果接下來融不到錢，新能源專案下一輪擴張可能要延期。」
陳默看著投影：「報告裡最嚴重的那一項是什麼？」
審計負責人回答：「它把已經還掉的短期借款也算進總債務，還把專案公司內部轉帳說成抽走資金。」
「還有呢？」
「還把客戶預付款說成現金不夠，把沒到期的匯率合同說成投機虧損。」
陳默點頭：「他們把不同口徑的資料拼在一起，再用一個很大的數字嚇人。」
宮紫苑問：「要不要直接釋出完整財務報表？」
「先挑最要緊的說。」
財務負責人不解：「為什麼不一次說完？」
陳默道：「這份報告根本不是來講道理的，就是想逼我們不停解釋。現在把帳全攤開，對方馬上又會挑別的毛病。先找三處板上釘釘的錯，讓大家看看這報告靠不靠譜。」
他拿起筆，在報告上圈出一段：「這裡寫海外專案擔保總額八百億霸國幣。實際數字是多少？」
「一百六十七億，其中一百三十億是同一集團內部的迴圈擔保，實際風險敞口不到三十七億。」
「把合同編號和審計頁碼放出去。」
「這會暴露我們的部分商業條款。」
「該公開的公開，該保密的保密。至少讓大家知道，我們不怕查帳。」
宮紫苑看著報告：「這裡還有一處。它引用了陳家村案件的舊材料，卻沒有提法院已經認定相關指控不成立。」
「把判決書放在第一屏。」陳默說，「他們要翻舊帳，就把判決結果擺出來。」
資訊團隊連夜製作回應檔案。
凌晨三點，默苑資本海外官方帳號釋出了第一輪說明，列出報告中的十二處資料錯誤和三處時間線錯誤。
市場沒有立刻反彈，反而繼續下跌。
海外一家電視臺很快請來三名所謂專家。
主持人把八百億霸國幣的擔保數字放在螢幕中央，卻把默苑的澄清縮成底部一行小字。
第一名專家說：「即使默苑的資料正確，投資者也要考慮治理透明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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