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野玫瑰大人,您的意思是?”
保安詭小心翼翼的試探性詢問道,眼中還帶著些許茫然。
這不是裝糊塗,而是它真不知道好端端的第三荊棘,怎麼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。
確實。
它們第三病院現在不太正規,基本上把整個二十八區的詭異們治的和白痴一樣,估計用不了多久,整個二十八區氛圍就能堪比深淵禁區了。
但您這不是剛來嗎?
看樣子也是對第三病院的業務不太瞭解,估計只是聽到了些許傳聞罷了,那你興師問罪個什麼勁兒呢?
“我的意思?”
野玫瑰都氣笑了,指了指那些好似神經病一樣的詭異。
“病院門口聚集了這麼一幫詭成何體統?你看看它們那精神面貌,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,這不是給紅衣大人臉上抹黑嗎?”
原來她生氣的是這個啊!
保安詭恍然大悟,這下它反而不慌了,甚至還很有底氣。
它指了指入口處的“彼岸第三病院”幾個字,又指了指那些明顯“有病”的詭異們,然後一拍巴掌。
這屬於無聲勝有聲了。
人家有病,這才來病院看病到的啊,正常人也不往這裡湊合不是!
病人來看病怎麼就影響第二十八區的精神面貌了?
把這些玩意放出去,才會影響其他人好吧!
再說了,這麼多病人來看病做手術,完全是給第三病院送業績的,這怎麼能說是給紅衣夫人抹黑呢?
完全是給紅衣夫人送詭幣的好不好!
“還敢頂嘴!”
腦子明顯慢了半拍的野玫瑰,似乎也是看懂了保安詭的暗示,但天生驕傲的玫瑰怎麼能低頭認錯,當即隔空一巴掌把保安詭扇到一旁,然後冷著臉走進第三病院。
保安詭捂著臉委屈的不行。
媽的,這狗日的第三荊棘是有病吧?
老子說什麼了,怎麼就頂嘴了?
有病就他媽去看病好不好,尼瑪等你上了劉院長手術檯估計就老實了。
不過它還算有點職業素養,心中罵罵咧咧吐槽不停,倒也堅持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回到了保安亭,然後接通了醫院的內部通訊。
“第三荊棘來看病了!”
無需多說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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