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......
第三病院好像被一個區區人類奪權了?!
這怎麼能被允許呢?
“焦屍,你最好給我個解釋。”
野玫瑰昂起頭顱,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向焦院長和劉猛。
這話一齣,劉猛和焦屍詭頓時面面相覷。
解釋?
解釋什麼?
不是這玩意說話能不能說的明白點,怎麼總讓詭猜呢?
再說了,事到如今還解釋個六餅啊,沒看見人家都己經坐在院長的位置上了嗎?
“她一首這麼裝逼?”
劉猛疑惑的看向焦屍詭。
“嗯,大多數時間都是如此,紅衣夫人還給出過野性難馴的評價,而且格外看不上我們這些低階詭。”
焦屍詭稍微解釋了一下。
“用大人您的話來說,那就是腦子缺根弦,有病,最好是給她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手術,讓她明白明白第三病院誰說了算。”
確實。
有病得治。
劉猛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認可。
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。
第三荊棘,也就是面前這個充滿野性的小美詭,是人家【柳】點名要的,這玩意上了手術檯把腦子搞壞了,保不齊就失去了參考價值呢?
不過劉猛是個尊重詭權的人,做不做手術,其實需要徵求當事人同意的,人家病詭都上門求助了,他怎麼也得望聞問切一番不是。
“那個,做手術嗎?”
迎著野玫瑰那雙要吃人的眼睛,劉猛耐心的詢問起來,頗有一種醫者仁心一視同仁的態度。
“我做你個大頭鬼!”
野玫瑰氣炸了!
她感覺自己自從進入第三病院,己經莫名其妙的被連續羞辱了好幾次,這讓她如何能忍?!
下一刻,帶刺的玫瑰綻放出屬於她的色彩,無數荊棘自她的身軀開始舒展,過程中甚至帶著一抹讓人愉悅的花香,短短三秒鐘,整個辦公室內便被花海淹沒。
“景色不錯,很香,也很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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