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給自己拿的甜甜的酒,沒有一般酒那樣酸澀、辛辣,像在喝果汁。
她不懂酒,只知道好喝和不好喝,但是好像聽說這種酒很容易醉來著?
蕭黎穿到這裡來,市面上大大小小的酒都嘗過了,也許是喝的少,目前並沒出現過醉酒的時候。
她將酒杯放在桌子上,身子靠在沙發上,漸漸不動了。
而這時,躲藏在紗簾後面的“小狗”探出個毛絨腦袋,看看情況,似乎有些不爽地輕哼了一下。隨後猛地捂住嘴,縮回紗簾後面。
“……”
他仔細地聽了聽,發現她好像並沒有發現他,隨後又探出頭,確認她“睡著了”後,悄悄溜了出去。
他緩慢地走到她的對面,看見她確實是閉著眼睛,隨後坐到了沙發上,撇了撇嘴,無聲嘟囔了幾句。
「還他唐突了,有沒有榮幸能跳個舞~」
「他有個屁的榮幸!」
「S城池家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門小戶,他聽都沒聽說過!還想和她跳舞?!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!」
「池未泯是吧?看著就一臉腎虛樣!看那德行就是天天浪蕩的!哪裡配得上她?!髒死了!簡直就是礙她的眼!」
他惡狠狠地想著,隨後又抬頭看著“睡著”的蕭黎,盯著盯著又將視線放在她面前的酒杯上。
「這酒有這麼好喝嗎?」
他輕輕地拿起酒瓶,準備給自己也倒一點兒嚐嚐。
就在那紅色的液體流向他的酒杯裡時,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:“薄小少爺怎麼不躲著了?”
“另外,狗不能喝酒。”
突然的聲音把薄宴聞嚇了一跳,手一顫,酒有些撒了出去。
“……不,”他猛地抬起頭,看見那雙清明的眼睛,張了張嘴,“你……你沒睡著啊?”
蕭黎從一旁拿了幾張紙巾遞給他,“睡著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?”他接過紙巾,擦了擦被弄溼的手。
“這不是有小狗要偷酒喝,”她勾著嘴角,“阻攔一下嗎?”
“我才不是小狗!”
礙於這是在宴會,怕別人偷聽,薄宴聞不敢太大聲,他只好小發雷霆,抓起面前的酒杯仰頭喝了,“我能喝!”
狗不能喝酒,但他又不是狗!
蕭黎輕笑一聲,“好喝嗎?”
由於喝的太快,薄宴聞沒嚐出味道,只好再品了一口,眼睛微微發亮,“好喝!”
“就是怎麼有點兒暈……”說著他晃了晃腦袋,看著眼前的蕭黎開始出現重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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