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薄宴聞呼呼大睡的時候,一道高大的身影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。
薄宴庭好似完全沒看見薄宴聞一樣,“剛才那個男人是誰?”
“誰?”
蕭黎反應了一下,“哦,你說池未泯嗎?”
“池未泯?”薄宴庭皺著眉,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“對。”她開口解釋,“他自己說他是S城池家人,最近來A城做生意。”
“S城確實有個池家,不過……”
不過新一代的子嗣裡沒有叫池未泯的,當然也有可能是私生子。
“不過什麼?”
就在這時,又有一陣腳步聲向這邊傳來。
“呦,這麼熱鬧。”
謝無淵手裡拿著酒杯,走到蕭黎面前,俯身用手裡的酒杯碰了她的一下,發出清脆的響聲,“大小姐,喝一杯?”
“好。”
蕭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剛放下時,就看見顧清洲站在她旁邊向她伸出了手,“阿黎,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坐在蕭黎對面的謝無淵才喝了兩口酒,就聽見這句話,立馬被嗆了個徹底,“……不是我說顧清洲你什麼意思?”
這狗男的怎麼次次都零幀起手?上次在酒吧裡也是,一點兒鋪墊都沒有,就要和她對唱!
他擦了擦嘴角,“虧外面那些人都叫你溫潤如玉的翩翩貴公子呢?結果就這?哪兒有邀請女孩兒跳舞這麼直接的?”
“你去你起來,”謝無淵起身上前,作勢要推開顧清洲,“連禮數都不懂。”
結果顧清洲一動不動,穩如磐石,“不勞您教導。”
“嘿,”謝無淵輕嗤一聲,轉過身,對蕭黎伸出了手,聲音飽含了感情:“親愛的蕭大小姐,今日見您內心十分澎湃,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和大小姐共舞一曲呢?”
此話一齣,空氣竟靜了幾分。
蕭黎瞧了他兩眼,她從未在他嘴裡聽見過這麼“飽含深情”的語氣,雖然他之前也不正經,但這種語氣實在是好玩。
她正要開口的時候,突然看見“暈倒”的薄宴聞艱難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,眼睛好不容易睜開了一條縫,嘴裡嘟囔道:“……我穿越了?哪兒來的古風小生?”
“噗。”蕭黎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“……”
謝無淵眼角跳了跳,非常不爽地回過頭,“薄二少,這裡不是大床房,不要隨地大小睡。”
“誰睡覺了?!”
薄宴聞猛地睜開眼睛,“用你那兩隻瞎的眼睛仔細看看!小爺我沒睡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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