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可是宴會上,就算待的地方再隱蔽,也會有被拍到的可能。薄宴聞這個德行,要是直接摔倒在蕭黎身上,還怎麼讓宴會繼續開下去?
“哈哈哈哈!”謝無淵嘲諷地笑了幾聲,“薄二少這酒量,真是‘海量’啊。”
在人家母親的生日宴會上醉成這樣,也不怕招人笑話。
這時,蕭黎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一看,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正盯著她看的薄宴庭,“薄總,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他居然又給她轉了五百萬。
“不知這些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和蕭小姐跳舞的機會?”
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戴上了黑色的皮質手套,將手部的線條勾勒得完美無缺,此時正衝她伸出了手。
砸錢買嗎?
那很有錢了。
蕭黎勾了勾嘴角,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裡,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——”
“不可以!”
她話還沒說完,邊上“暈過去”的薄宴聞又宛如“詐屍”一般,猛地衝到兩人中間,抬手將兩人放在一起的手扒開了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一臉委屈地看著蕭黎,“不要和他跳,和我跳……”
他還沒撒嬌完,謝無淵突然上前將他扒開,“一個醉鬼跳什麼舞?”
說完衝蕭黎笑了一下,握住她的手,“大小姐當然要和我跳,我這個身高和大小姐最匹配了,也最配大小姐了。”
就在他說話的時候,蕭黎手中的手機又震了兩下,她低頭看了看,發現謝無淵和顧清洲分別也給她轉了一筆錢,而且還越來越多。
“打拳的得懂什麼跳舞?”
顧清洲上前,不悅地瞥了謝無淵一眼,說著又將他推開,轉而握住蕭黎的手,“阿黎自然是要和我跳,我是阿黎的哥哥,最懂阿黎了,自然和阿黎是最配的。”
“……”
蕭黎有些頭疼地看著這幾個孔雀開屏的男人,簡直就是四個男人一臺戲,吵個沒完。
……
“你姐姐呢?”
江輓歌和蕭君安跳完開場舞后,來到一旁找到蕭程雪,開口問道,“她怎麼沒和你在一起?”
原本蕭程雪看到她媽媽徑直來找她還有些開心,沒想到一開口就是問蕭黎!
她撇了撇嘴,又抬手指了一個角落裡,“在那兒呢!”
她都不想說她這個姐姐了!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!居然同時跟四個男人糾纏不清!萬一被人看去了怎麼辦?到時候又要丟蕭家的人!
江輓歌放眼看去,看見蕭黎正坐在沙發上,而她的附近圍坐了四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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