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涼注意力都聚集在謝知時身上，她沒有猶豫地就說:
“好。”
謝知時臉上掛著淺笑，漂亮的眸子裡像有漩渦，誘惑著獵物走進牢籠。
“知時？”蘇涼不確定地問他。
謝知時眉毛微蹙，只一瞬便舒展開來，他笑著點點頭。
“阿時？”蘇涼注意到他有些不滿意，就又試探著問。
謝知時話語輕輕:
“阿涼，這個稱呼很好聽，都很好聽。”
可是蘇涼密切注意著他，知道他沒有真正滿意。
“崽崽？”
許是月色太柔和，蘇涼叫出她只在激動的情況下才會說出的稱呼。
謝知時眉目更加舒展，眼裡盛著喜悅。
蘇涼的心神全在謝知時身上，覺察到他的開心，她也在怔愣中笑了。
“寶貝？”
謝知時長睫眨動的速度快了些，微微避開蘇涼的目光。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些，意識到自己的表現，就抿著唇，拉直了嘴角。
兩人不知道是誰的步子先慢下來，到最後乾脆就停在原地。他們現在走到了沒人的地方，後院的動靜已經聽不見。
蘇涼遲遲得不到明確的回應，她靠近謝知時。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。
“寶貝？”蘇涼又叫了聲，可語氣中的不確定與試探幾近沒有，尾音上挑，像是有隻鉤子。
蘇涼湊近謝知時的動作很慢，給他時間反應，不會驚嚇到他。
太慢吞吞了。
謝知時捏緊了手心。
他感受到了由遠及近的微風，風是暖的，很輕很輕。
謝知時個子比蘇涼高了些，蘇涼湊近他，便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神情。
“寶......貝？”
蘇涼咬字也慢吞吞的，聲音更輕了。
可謝知時的耳邊，蘇涼的聲音被放大，那句“寶貝”縈繞著。她漫不經心的尾音，讓他心緒也亂了。
他腦中閃現出花瓣被踐踏的樣子，嬌豔柔嫩的花兒碎開了，身體舒展著，汁水浸溼了紅毯。那是一種被破壞的美。
而蘇涼微微仰著頭，明明是弱勢者的姿勢，她卻渾然不覺。只是慢吞吞靠近著，口中也慢吞吞，折磨人地喚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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