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良辰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時嶼恨得牙齒癢癢的,他張良辰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?
他費盡心思做出來的燈籠,居然輸給了這樣一個人。
張良辰回張府之後就開始砸東西,張良辰的姐姐張沐雨是個實打實的弟控。看到自家弟弟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說什麼都要給弟弟報仇。
張家能夠在定陵鎮當地頭蛇,自有它的生存法則,可謂是黑白兩道通吃。
張沐雨買通了山匪,讓山匪去汙了時嶼的清白,為自家弟弟報仇。
山匪甲和山匪丁得了時嶼客棧的具體位置,兩人後半夜悄悄出發了。
他們來到時嶼的房間前,先把迷藥噴進去,等了一會,兩人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。
兩人來到床前,月光下,兩人能夠隱約看清床上的人。
“姐,我們是不是搞錯了?他怎麼穿著女裝?”山匪丁捅了捅旁邊的山匪甲說道。
山匪甲摸了摸腦殼,又跑到窗戶旁邊看了看,“沒錯,是這個房間,可能是一些小愛好吧。”
山匪丁又指著床上的人的臉說道,“不對吧,那個張大公子不是說這人長相普通嗎?”
“你傻呀,男人的話能信嗎?”山匪甲拍了一下山匪丁的頭,“你不知道,後面那個張少爺的小侍帶著我出去跟我說,這個人還是有一番姿色的。”
“哦,我懂了,這是男人之間的嫉妒!”山匪丁恍然大悟。
“少囉嗦,趕緊抬走。”山匪甲小心的用棉被把床上的人包起來。
山匪丁也趕緊跟上山匪甲的動作,兩人偷偷摸摸地抬著棉被出了客棧。客棧外面還有一輛她們的馬車,這是張家給她們準備的。
月黑風高下,馬車出了定陵鎮。
張良辰是知道時嶼在哪個房間,昨天他派人過來把時嶼的燈籠弄壞時記下來的。
非常不巧,那個不是時嶼的房間。
那天晚上,時嶼拿著各種製作燈籠的材料來到風絕清的房間。時嶼和風絕清把買來的三個燈籠都研究透了,才學會怎麼製作燈籠。
這其中肯定少不了時嶼異能的功能,正常來說把一根竹籬壓彎是需要巧勁的。沒有製作過燈籠的人,很容易因為用的力氣大而導致竹籬斷開。
而時嶼就不會,他首接可以控制。
當天晚上燈籠做完後,時嶼就把燈籠放在風絕清的房間給她照明。
後面張良成派的人過來把燈籠弄壞,也以為這個房間就是時嶼的房間。
時嶼一個未出閣的男子,誰能想到他做好的燈籠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女子的房間裡呢?
反正打死張良辰他是想不到的,他張良辰雖然沒什麼道德,還是很守男德的。
那個五感靈敏,又身具異能的時嶼去哪裡了呢?怎麼沒有發現他的好老鄉被綁走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