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嶼可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白蓮花,張良辰無緣無故的針對他,他可咽不下這口氣。
他大半夜的跑到張府去了,時嶼費了一番功夫找到張良辰的房間,偷偷給張良辰餵了點瀉藥。
定陵鎮外,飛馳的馬車上。
山匪丁正在駕駛著馬車,“姐,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真的要?”
“你別廢話,趕你的馬車。”山匪甲又打了山匪丁一下,一天天的就知道問,沒見她正煩著嗎?
山匪丁被打了也不敢繼續說話,默默的趕著馬車。
山匪甲很煩惱,她和山匪丁是親姐妹,兩人從小就在山匪窩裡長大。
她們認識張沐雨也是因為前任首領跟張沐雨有來往,張沐雨此人可不是善茬。
張沐雨這次找上她們,讓她們幫忙幹活,她們也不敢不應,不然兩人可能都出不了定陵鎮的鎮門。
可是她們現在從良了呀,準確的說是半從良了。
兩個月前,她們定天幫還是無法無天的山匪一窩。像今天這種事情,可是天天干的,那小日子過得也是挺風流的。
兩個月前的某一天,她們的山頭來了一個女人。女人一人一刀一馬,打傷了她們大半姐妹,她們的大當家二當家,首接當場昇天。
三當家帶著她們投靠了女子,搖身一變變成了二當家。從此定天幫改頭換面,從無惡不作變成了劫富濟貧。
她們的幫規都從逍遙快活變成了樂於助人,兩人這一次去定陵城,也是為了去打探張府的訊息。
她們大當家說了,張家無惡不作,家底厚實,是她們劫富濟貧的首選。
結果兩人還沒有進張府,就被張沐雨請進去了,當時兩人那一個叫慌。
她們還以為自己什麼都沒來得及幹,張沐雨就未卜先知把她們抓起來了。
兩人顫顫巍巍的進了張府,才發現原來張沐雨是叫她們幹老本行。
兩人不敢拒絕,咬咬牙,幹了。
現在人也出了城,她們兩個可以發誓,她們綁人的過程之中,可從來沒有碰過這個男子。
她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她們了,現在她們是有崇高理想的新山匪!
好吧,兩人主要還是害怕大當家的刀。大當家的刀可不是說說而己,一刀下去,她們兩個不知道要滋多少血。
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路,眼看著離定天幫的山頭越來越近了,山匪丁忍不住說道,“姐,要不我們把他丟在這吧,反正我們什麼都沒幹,到時候他自己就回去了。”
山匪甲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山匪丁,“你別一天天只長個子不長腦子,把一個弱男子丟在這裡,他走著回去嗎?”
“是,是哦......”山匪丁覺得自家姐姐說的真對,自家姐姐腦子真的太好用了。
“把他帶回去給大當家,就說是張沐雨威脅我們的,到時候你機靈點!!!”
大當家呂晴天聽完兩人的贅述,天都塌了。
想她呂晴天勤勤懇懇做人,認認真真做事,劫富濟貧的第一站,她的手下就給她帶了一個男子回來。
。話出不說的氣天晴呂”......們你,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