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,大當家的,實在是那個張沐雨太囂張了,她們說如果我們搞不定這個男子,她就搞定我們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。”山匪甲說著就潸然淚下。
“是的是的,太過分了。”山匪丁在旁邊幫著腔,“大當家,我們可沒有碰那個男子一根毫毛,我們把他綁出來的時候都是用棉被包著的。”
“這是你們碰沒碰他的問題嗎?人家一個良家男子被你們從這裡面帶了出來,他回去之後,別人會怎麼看他?”呂睛天大吼著。
山匪甲和山匪丁不敢再說話了。
“你們兩個自己下去受罰。”呂晴天又對著旁邊的山匪丙說,“去叫二當家過來,就說我給她找了個夫郎。”
山匪甲和山匪丁這一次做的確實不對,考慮到兩人被張沐雨抓了個現行,男子她們也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了,呂晴天只意思意思的罰了她們一下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要處理馬車裡的男子。
“大當家的,找二當家來這是要?”旁邊的山匪乙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當然是找她來娶馬車裡的男子了,我們定天幫的二當家也是有頭有臉的,長得也還行,讓那個男子做她的正夫,應該可以了吧?”呂晴天不是很確定的說著。
二當家己經是她們定天幫裡面最好的了,她的屬下把那個男子就這麼綁了過來。有了這個名聲,以後這個男子怕是很難嫁人了。
要是這個男子醒了之後,實在看不上二當家的話,就讓男子在她們定天幫裡面隨便挑。
當然了,她自己肯定是不行的,她己經心有所屬了,雖然那個人不是良配,她只是愛錯了人而己。
問世間情為何物,在對的時間愛上錯的人,真的太難了......
山匪乙看著大當家又開始陷入莫名的情緒中,這個大當傢什麼都好,就是老愛扶額長嘆了。
二當家李靜匆匆趕來了,這是風絕清的同類,一個只有一米六幾的女子。
看到李靜走過來,呂晴天眼前一亮,趕忙起身。
她走到李靜旁邊,伸出胳膊,首接往李靜的身上一壓,李靜整個人都被她壓矮了三分。
“賢妹你來了,我給你找了一個夫郎,很不錯的!”呂晴天拉著李靜就要往馬車走旁邊走。
李靜趕緊阻止,“大當家的,大女子未立業何以成家?我現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。”
呂晴天才不管她有沒有想法,首接拉著人就往馬車走,“你先看看,先看看。”
李靜那小身板哪是呂睛天的對手?她的鞋子都要在地上磨出火花了,呂晴天拉著她都沒有停頓一會。
呂晴天來到馬車旁邊,掀開馬車的車簾,對著李靜說,“你快看看,這可是我辛苦為你找來的。”
李靜根本掰不動她的勁道,只能順著她的手看向馬車裡。馬車裡是裹成一條的長長棉被,棉被的盡頭露出了一張臉。
馬車裡的人烏髮微微散開著,臉頰泛著粉潤的潮紅,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一顫一顫。
李靜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擊中了,她的年紀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。大把的女人先成婚後立業,那是她們的夫郎旺她,李靜感覺自己也碰到了這樣子一個夫郎。
“呂,呂姐,這個,我也是可以的,什麼時候能夠成婚?”李靜扭扭捏捏的問著。
“成婚,成什麼婚?”呂晴天目不轉睛地看著馬車裡的風絕清,“我和他的婚禮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
李靜:????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