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淳年隨即一臉慚愧地對司林琅說道,「世子爺,今日都是小女任性妄為,但她也並非有意的,只是想考考你而已,還請世子爺看在她年少不懂事的份上不要與她計較。」
他把偷樑換柱的事說成是謝玉蓁搞出的玩笑,既是給謝玉蓁找臺階下,也是顧全司林琅的面子。
司林琅一肚子怒火,殺人的心思都有了。
但偏偏司承哲和司午浚在場,他若是這個時候發作,除了讓他們看笑話外,什麼也得不到!
「哼!」他咬著牙對接親的人低吼,「回府!」
娶不到嫵梨,那就娶謝玉蓁。
但是,他一定不會讓謝玉蓁好過!
接親隊伍浩浩蕩蕩的來,又浩浩蕩蕩的離去。
不同的是,來時敲鑼打鼓喜慶非凡,去時安安靜靜宛如發喪。
待接親隊伍盡數離去後,朱青嵐受不住打擊『哇』的大哭起來,哭著哭著挺不下去直接暈倒在丫鬟身上。
謝老夫人渾身顫抖,除了絕望接受外,已經不知道能說什麼了。
謝淳年也沒好受到哪裡去,瞪著虛空不停的深呼吸。
畢竟為女兒找替身的事他們忙了好幾個月,沒想到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,女兒出嫁還嫁得如此狼狽不堪!
不遠處的大樹後,謝玉堂滿臉鐵青,拳頭狠狠砸了好幾下樹幹。
他之前一直陪著自家妹子,親眼看著自家妹子被倆婆子帶走。眼瞅著父母和祖母身陷狼狽之境,他也沒敢出來跟著丟人現眼,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家妹子絕望地嫁給司林琅!
「嫵梨!你個該死的賤人!你讓我妹妹跳火坑,我一定要讓你下地獄!」
……
淮安王府。
雖然淮安王夫婦在封地沒能回京為兒子操持婚事,但帝王司明烈親臨淮安王府為親侄子證婚,也讓這場婚禮變得分外熱鬧和隆重。
謝玉蓁本來還有不甘,甚至謀劃著名跑路逃婚,結果聽說帝王駕臨,她直接絕望地蔫了。
拜堂。
送入洞房。
幾乎都是喜娘半攙著她半強迫她完成的。
司林琅跟在她後面進入新房。
一入新房便喝退了喜娘和丫鬟們。
謝玉蓁自己扯掉蓋頭,瞪著司林琅先發制人的道,「世子爺既然喜歡嫵梨那賤胚子,為何不堅持自己的心意,非得讓我上花轎?」
司林琅憋了一肚怒火,早就想發作了,聽到她質問的話,再也忍不住了,上前對著她就是一巴掌——
「你個賤人,還有臉質問本世子?本世子問你,嫵梨人呢?不是說有十足把握能讓本世子得到她嗎?你們倒是把人給本世子送來啊!她人早都不在太傅府,你們隱瞞不報,還妄想拿個賤婢糊弄本世子,真是狗膽包天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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