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賤人!叫你狗膽包天騙本世子!今日本世子非得狠狠教訓你不可!」
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謝玉蓁抱著頭慘叫不止。
可她不論叫得多悽慘,司林琅都沒心軟半分。
打著打著他人就騎到了謝玉蓁身上,對著謝玉蓁身上的媳婦瘋狂撕扯。
「不——」謝玉蓁驚恐地想掙扎。
可她一掙扎,司林琅的巴掌和拳頭就輪流落下。
望著身上打紅了眼比惡魔還猙獰的男人,鼻青臉腫又渾身痛楚的謝玉蓁這一下是徹底絕望了……
她不敢再掙扎。
也沒有力氣掙扎。
只能看著男人在她身上施暴,然後屈辱地接受他接下來的一切獸行——
一刻鐘後。
司林琅從她身上下來。
雖然停止了暴行,但他眼中的怒火併未消散多少,甚至還比之前多了幾分厭惡之色。
「呸!本世子玩過那麼多女人,你是最讓本世子倒胃口的!還京城貴女呢,就你這死人樣,要是在外面,倒給本世子銀子本世子都不會多看你一眼!」
恥辱!
這絕對是謝玉蓁這一輩子受到的最大的恥辱!
驕傲如她。高貴如她,從小就是家人捧在手心裡的明珠,金銀首飾。綾羅綢緞。山珍海味她享之不盡,就算她不嫁王孫貴胄,哪怕只嫁個布衣百姓,她憑著孃家也富足一生。
可她怎麼也沒想到,如此驕傲和高貴的她竟被一個男人用汙言穢語羞辱,甚至把她貶得連娼妓都不如!
「你滾——給我滾——」她也豁出去了,扯開嗓子用力嘶吼。
「哼!」司林琅穿好衣物,厭惡地瞥了她一眼。
要不是看她臉腫。眼腫。嘴巴腫……已經找不到地方下手,他真想接著再打!
許是發洩了一通,他理智還是迴歸了些,也知道今日給的教訓差不多了,不能真把人給打死了。
看著他如同禽獸離去,謝玉蓁捲縮著傷痕累累的身子,悲痛欲絕地放聲大哭起來。
今日之辱,她一定會討要回來的!
而把她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,嫵梨那個賤胚子,她一定要讓她變成千人騎萬人睡的娼妓!
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突然一道輕細的腳步聲步入房中。
謝玉蓁抬起頭想吼人,一看對方容貌頓時剎住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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