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午浚俊臉唰黑,忍不住拿眼神剜他。
新房裡現在蹲著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他都恨不得過去殺人,還敢跟他提鬧新房!
楚孝陽沒好氣地呵斥兒子,「你個不懂事的,午浚忙到現在,該回房陪阿梨了,你添什麼亂?」
楚雲山也板著臉道,「你看午浚都成親了,你作為表兄還是孤家寡人一個,也不知道反省反省!改明兒我讓你姑母幫你挑幾個大家閨秀,沒事你就給我去相看,爭取早點把人定下來!」
楚時晟一臉黑線,「……」
這大喜的日子非得說這麼糟心的話?
京城中有名氣的女子他早都透過自己的門路打聽過,就沒一個是他滿意的。不是矯揉造作就是表裡不一,還有那種一肚子心眼動不動就算計人的……
他只想要一個不貪財。不貪權。不貪名的女人,沒有的話他寧可當孤家寡人!
當然,要是容貌能跟表弟妹一樣傾城絕色就更好了!畢竟他長得也不差,想找個養眼的媳婦,這要求不過分吧?
見他被訓得黑臉,司午浚從他身旁走過時,還故意衝他揚了揚唇角。
他娶妻在前,且娶的人漂亮又能幹,表兄就算現在娶親,所娶的人也會拿來與他的女人相比較……
一句話就是,嫁給表兄的女人有些慘!
看著他得意的樣子,楚時晟臉黑得使勁兒磨牙。
這廝欠揍啊!
……
新房裡。
淮安王府著火的訊息也傳到了謝玉蓁耳中。
她震驚得差點揭開蓋頭往外跑。
但屁股剛動,她突然想起,自己現在是『新娘』,正等著衡王這個新郎入洞房呢。她要是這般樣子跑出去,要是讓今日的賓客瞧見了,那豈不是自尋死路?
於是她遣退了陪嫁丫鬟和婆子,一個人耐著性子繼續在新房裡等候。
終於新房外傳來腳步聲。
門被人推開。
接著沉穩的腳步聲朝婚床而來。
不等人靠近她,她扭捏地側了側身子,抬手指了指燭臺。
忍誰都看得懂她的意思,就是燭火還燃著,她害羞,需要把燭火熄滅。
站在司午浚身後的嫵梨差點沒繃住笑。
這女人執著與她換嫁就算了,可她憑什麼以為只要換嫁成功就能被衡王接受?
先說這熄滅燭火的事,人與人的體香是有差別的,難道熄了燭火衡王就沒辨別的能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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