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群臣中走出一名老者,蹲到司林琅身旁,為他診斷起來。
「回皇上,世子飲酒過度,現又急火攻心,所以才導致暈厥。」
司明烈眯著眼望著那連綿如山的火勢,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但在看向司林琅時,他語氣嚴肅,「淮安王府走水嚴重,已無法居住,世子情況不明,為使他不出意外,先將他送去太醫院休養!」
「是。」御前侍衛立即領命。
很快抬著司林琅離開了。
司明烈隨即又點了刑部一名大臣,「邱愛卿,淮安王府失火非同小可,你負責徹查失火源頭!順便清算此次失火所造成的損失,回頭也能向淮安王有所交代!」
「是!」被點到的大臣也立即出列領命。
司明烈重重地嘆了口氣,然後對群臣道,「淮安王府遭此劫難,朕倍感痛心。今日宴席到此結束,諸位愛卿都散了吧,讓朕好好冷靜冷靜。」
他都發話了,自然也沒有好事之人再多看熱鬧。
沒多久,在禮部官員的疏散下,群臣攜家眷紛紛離去。
待人都走了後,司明烈給某個好大兒使了個眼色。
司午浚上前,虛扶著他,嘴裡安慰道,「父皇,事已至此,您替王叔難過也沒用。今日您飲酒過多,不宜再操勞,不如讓皇兄送您回宮吧。」
司明烈揉了揉太陽穴,但還是鄭重的交代,「這裡的事朕就交給你,你務必協助邱愛卿把火情控制住,莫要再出現別的意外!」
「是。」
不多時。
司明烈。隋皇后。太子。宸妃都上了馬車。
宸妃離開前,揹著眾人對兒子比了手勢。
沒人瞧見,她唇角的笑都快壓不住了!
天知道她看著淮安王府被大火吞噬心中有多興奮和激動……
與淮安王妃從小鬥到大,都沒分出個勝負,沒想到兒媳一進門就給她露了一手絕殺!
幾十年的惡氣啊,一場火替她全報了!
看著沖天的火光,邱成斌搖頭嘆息,對司午浚說道,「王爺,今晚是您和王妃洞房花燭夜,您就別在這裡耽誤良辰了,快些回新房吧。」
司午浚也沒同他客套,點了點頭,「那本王先回房陪王妃了,若你們查出什麼,及時派人告知本王。」
「是。」
很快,司午浚帶著商墨回了衡王府。
楚雲山。楚孝陽。楚時晟祖孫三人沒去淮安王府看熱鬧,見司午浚回來,楚孝陽立馬向他詢問,「午浚,情況如何?」
沒有外人在場,司午浚再也不需要壓嘴角了,低低笑道,「今夜過後,淮安王府只是一座廢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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