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房門被敲響。
老村長的喊叫聲自房間外響起。
閆耀宗轉身向著門口處走去,伸手開啟房門,看著站在門口,滿臉著急的老村長,有些好奇地問道,「叔,你這是咋的了?」
閆老革那張佈滿褶皺的臉上,帶著焦急不安,道:「耀宗,有人偷糧食!」
「嗯?」閆耀宗臉色微變,挑著眉,問道,「人抓到了?」
「人要是抓到了,我就不著急了!」
「被偷了多少糧食?」
「兩三百斤!」閆老革緊咬著牙,道:「這可是政府給的賑災糧,現在被人偷了,那就是咱們的失職。我當了三十多年村長,從未犯過錯……」
「叔,你彆著急。」閆耀宗打斷閆老革的話,笑了笑,道:「叔,這事情,你不說,我不說,別人也不知道啊。」
「胡說八道。」閆老革臉色一沉,道:「耀宗,你怎麼能講出這種混帳話?鎮長那麼器重你……」
「叔,你看看你,怎麼又急眼了!」閆耀宗苦笑一聲,再次打斷閆老革的話,道:「其實,想要找出偷糧食的人,並不難!」
「你有辦法?」閆老革眼睛一亮,「那你趕緊說啊!」
「叔。等下你喊上幾個人,就說一樓辦公室的糧食,被下過藥。」
「啊?」閆老革微微一愣,恨不得一腳踹過去,道:「你個傻小子,這種話,有人會相信嘛?」
「叔,你聽我把話說完啊。你就說,那些要是防潮的,人要是吃了,會慢性中毒。」說到這裡,閆耀宗咧嘴一笑,道:「這種話,正常人會半信半疑。可要是偷糧食的人聽到,那肯定會變得一驚一乍。到時候,只要問問老藥梆子,就知道是誰偷的糧食了!」
「有點道理!」閆老革皺著眉,想了想,道:「那我現在就去找人。」
雖然閆耀宗的辦法聽起來不怎麼靠譜,可現在,閆老革也沒有其他辦法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!
「咦?」
就在閆老革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,忽然瞥到站在房間裡的傻婆娘,不由得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起來,道:「這丫頭打扮起來,還挺俏的!」
閆耀宗跟著咧嘴笑道,「叔,我閆耀宗的媳婦,當然是最俏的!」
「臭小子,瞧把你給美的!」閆老革笑罵了一句,便轉身向著樓梯口走去。
等閆老革離開,閆耀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半眯著眼睛,其中流竄著冷意。
樓下辦公室的糧食,是閆耀宗準備用來拿捏某些人的。
現在有人來偷糧,雖然偷的不多,卻也是噁心到了閆耀宗。
「耀宗。耀宗,志義爹!」
傻婆娘一蹦一跳,走到閆耀宗身邊,拉住他的手,笑盈盈地說道。
「什麼?」閆耀宗滿臉疑惑地扭頭,看向傻婆娘。
「志義爹,吃吃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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