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別說。
半個多小時後,王剛在一棟筒子樓的雜物間裡邊,找到了正在打牌的趙遠洋。
「警察!!!」
「快跑!!!」
王剛他們剛剛推開門,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,小小雜物間,十來個人,用衣服蒙著腦袋,就向著視窗衝去。
王剛他們就盯著趙遠洋,根本不管其他人。
「啪!」
王剛一把扣住趙遠洋的肩膀,將他狠狠地按在地上。
另一位民警拿出手銬,咔嚓醫生,銬在他手腕上。
趙遠洋也是老混子了,既然被抓,直接認慫,苦著臉,道:「警察同志,我們就打打牌娛樂娛樂,不賭錢的。」
王剛冷笑一聲,抓著趙遠洋肩膀,把他提了起來,道:「賭博的事情,晚點再跟你算。」
「啥意思?」趙遠洋眼珠子一轉,就猜到眼前五人,是奔著自己來的,連忙說道,「警察同志,我可是好人啊,你們不能冤枉我。」
「跟我們回派出所再說!」
趙遠洋垂頭喪氣的被王剛按著肩膀,向著雜物間外走去。
十幾分鍾後。
王剛他們按著趙遠洋,回到派出所。
一進審訊室,趙遠洋就感覺要糟糕。
那強光燈直射他的眼睛,更是有個醃壞的傢伙,給他披上了軍大衣。
這天氣,披著軍大衣,趙遠洋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悶熟了。
派出所裡邊的招數,趙遠洋熟的很,連忙開口道,「警察同志,你們有什麼問題,就問吧,我肯定老老實實回答,那些招呼手段,就別上了吧,我扛不住啊!」
披著軍大衣的趙遠洋,已經滿頭大汗,苦著臉,看著坐在審訊桌後邊椅子上的王剛。
「那你就老實交代,今晚上幹了什麼事兒?」
趙遠洋眼神一閃,心裡邊罵罵咧咧,肯定是曹二毛那傻逼報警了。
曹二毛,你給老子等著。
趙遠洋深吸一口氣,道:「警察同志,我錯了,我是真知道錯了,我不應該打人,我願意賠償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?」趙遠洋微微一愣,小心翼翼的問道,「警察同志,你還想知道啥啊?我今晚上確實打了人……至於其他事情,我真不知道啊!」
「我問你,你是在哪裡打的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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