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，早上好。”糖糖眨了眨眼，聲音軟軟糯糯的，像剛剝殼的荔枝。
“早上好，小懶豬。”
張國榮笑了一聲，伸手探向床頭櫃上的腕錶看了一眼，輕聲說，“今天咱們下午就要坐飛機回香港嘍。”
“好呀。”糖糖點點頭。
“肚子餓不餓？要不要先喝點水？”張國榮坐起身，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。
糖糖的小臉微微泛起一絲紅暈，小聲說：“餓了。”
張國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，起身帶她去洗漱。
洗手檯前，父女倆並排站著，各自踩著小板凳。
張國榮擠好牙膏遞給她，看著自家囡囡認認真真地刷著牙，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泡沫，像只偷吃的小貓。
真是可愛的不行
伸手拿過溫熱的溼毛巾，細緻地幫她擦乾淨臉，又用乾毛巾輕輕按幹。
洗漱完，兩人各自換了一身衣服。
張國榮挑了一件淺藍色的細格紋襯衫，袖口隨意挽到小臂。
配上一條米白色的休閒長褲，整個人顯得清爽又溫和，少了熒幕上的距離感，多了幾分鄰家父親的隨性。
糖糖則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碎花小連衣裙，裙襬蓬蓬的，像一朵剛綻放的小雛菊，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軟底小皮鞋，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。
收拾妥當，張國榮牽著她下了樓。
酒店的自助餐廳裡己經飄滿了食物的香氣，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長條形的餐檯上，琳琅滿目的食物整齊地排列著。
靠窗的位置擺著現烤的麵包區。
剛出爐的牛角包金黃酥脆，表面還撒著一層薄薄的糖霜。
旁邊是一籃子切成厚片的法棍，散發著濃郁的麥香。
再往前走是熱菜區，不鏽鋼保溫槽裡盛著各種精緻的菜餚：
色澤紅亮的蜜汁叉燒、清蒸的鱸魚、蒜蓉西蘭花，還有冒著熱氣的海鮮粥，粥面上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幾粒枸杞。
張國榮牽著糖糖走到甜品區，玻璃櫃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蛋糕，草莓慕斯、提拉米蘇、焦糖布丁，每一樣都做得像藝術品。
糖糖踮著腳尖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一個做成小兔子形狀的紙杯蛋糕。
張國榮笑著拿夾子幫她夾了一個，又順手拿了一小碗燕窩粥。
“想喝什麼果汁？”他問。
“橙汁！”糖糖指了指旁邊鮮榨的橙汁桶。
張國榮幫她接了一杯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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