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榮看著女兒那張寫滿驕傲和信任的小臉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揉了揉糖糖的頭髮，聲音有些啞，卻帶著笑意：
“好，不過爹地保證，只要不忙，就一定親自去接你。”
糖糖歪著頭，笑出了兩個小酒窩：
“爹地說話要算數哦。”
“算數。”
張國榮也笑了，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夜色漸深，兩人沒再多說什麼，相視一笑，便各自安歇。
第二天車子平穩地停在學校門外。
晨光透過車窗灑在糖糖身上，張國榮轉過頭，看著她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的叮囑：
“囡囡，記得把戒指還給陳家樂，好嗎？”
糖糖拍了拍胸脯，小臉上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：“放心吧爹地，我會還給他的！”
“好。”張國榮眼底泛起笑意，順勢交代道，“那今天放學，就讓阿康來接你。”
“可以可以！”
糖糖連連點頭，乾脆利落地應下，揹著小書包像只歡快的小鳥，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學校。
糖糖揹著小書包走進教室，她剛坐下，陳家樂就像個小炮彈似的從座位上彈了起來，興奮地朝她揮手。
“老大！你可算來啦！”
陳家樂湊到糖糖跟前，小臉皺成一團，誇張地拍著胸脯開始訴苦。
“老大，你知不知道，昨天我回家差點沒挨一頓‘竹筍炒肉’！”
糖糖歪著頭看著他：
“哦？因為戒指的事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
陳家樂手舞足蹈地比劃著。
“我媽打掃衛生髮現首飾盒裡少了一枚鑽戒，當時臉就黑了，叉著腰問我是不是拿去換辣條吃了。
她說，那可是她跟我爸的結婚戒指。她氣得在客廳裡首轉圈，說要是弄丟了，我爸就得睡一個月沙發！”
說到這，陳家樂突然停頓了兩秒，原本委屈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挺起小胸脯說：
“但是！當我告訴她，我是把戒指送給老大時，我媽愣了足足五秒鐘，然後突然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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