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巴赫在一個叫月光院子的小區門口停下。
鐘鼎石看到「月光院子」這四個字,神色一怔:「怎麼來這裡了?」
賀忱洲降下車窗,手指叩在窗沿:「你認得這裡?」
鐘鼎石唏噓一笑:「我當然認得……」
他看了看賀忱洲,收斂笑意:「她回來了?」
賀忱洲不置可否。
鐘鼎石伸手抓了抓腦袋:「清語一聲不吭就走了,我以為她沒個三年五載不會回來了。」
賀忱洲睨了他一眼:「當初不是你不給人家名分的嗎?
人家走了你後悔了?」
鐘鼎石往後一靠,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
這時賀忱洲遞過來煙盒,嗑出一支菸:「喏。」
鐘鼎石抽出一支,咬在嘴裡。
賀忱洲給他點燃。
鐘鼎石笑出聲:「堂堂賀部長親自給我點菸,我也是過上好日子了。」
賀忱洲扯了扯嘴角,給自己也點了一支。
兩人紛紛靠在座椅上,車窗半降。
隱隱神秘,暗暗寂寥。
賀忱洲幽幽開口:「我也是才知道廖清語回國了。
你要上去找她嗎?」
鐘鼎石抬頭看了看,一眼就捕捉到了燈亮著的那間屋子。
猛吸了一口煙,擰了擰眉:「不上去了。
免得彼此尷尬。」
賀忱洲睨了他一眼:「你是怕尷尬的那種人嗎?」
鐘鼎石一副過來人的模樣:「不在乎就不怕尷尬。
因為在乎才會覺得尷尬。」
賀忱洲不禁笑了:「看來你很在乎廖清語。」
因為吸的太猛,鐘鼎石握拳咳嗽一聲:「是我對不起她。」
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僱傭關係,所以等廖清語要結果的時候,鐘鼎石還存在於僱傭關係的概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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