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訊息有用沒用,這兩個人都做得很用心。」
鐘鼎石原本正靠著椅背吐菸圈。
聽到這句話,手指頓了一下,側過頭來看著賀忱洲,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上來的意味。
「你是說……嫂子和廖清語?」
賀忱洲沒有否認:「這事兒不好辦,牽涉的人多,稍有不慎就踩進雷區。
可廖清語做得足夠謹慎,連傳遞的渠道都換了好幾輪,乾淨得讓人查不到根腳。」
他頓了頓,偏頭看向鐘鼎石,目光裡帶著一層淡淡的審視,「你說,她這麼煞費苦心,到底是為了誰?總不會是為了我吧?」
鐘鼎石被他問得一愣,下意識接話:「訊息是給你的,那自然是為了你……」
話沒說完,賀忱洲就猛地轉過來瞪了他一眼。
「要不是知道你和我的關係,你覺得她會做這些嗎?」
鐘鼎石張了張嘴,到底沒再吭聲。
煙霧從鼻腔裡緩緩溢位,遮住了他複雜的臉。
鐘鼎石把菸灰彈了彈,忽然轉過頭來,似笑非笑地看著賀忱洲。
「你大晚上把我拽出來,繞了這麼一大圈,該不會就是來勸我複合的吧?」
他上下打量了賀忱洲一番,「這可不符合你賀部長的作風啊。
你什麼時候也八卦到摻和別人感情生活上了?」
賀忱洲把煙取下來,在菸灰缸邊沿輕輕磕了磕:「我很快要去東南亞,國內這邊一攤子人和事,顧不上週全。
我只是提醒你一聲。
廖清語既然回國了,她那邊的安全,就該由你盯著。
別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,你再跑來我跟前埋怨。」
鐘鼎石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:「你這話說的……
好像我要是不管,她就會出事似的。」
「我只是把話帶到,你聽不聽,是你的事。」
鐘鼎石見賀忱洲的臉色冷了幾分,忙不迭地舉起雙手:「行行行,我知道了,知道了。
她的事兒我必定放在心上,成了吧?」
他剛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,一拍腦門:「不過你也別光說我。
你走了,嫂子那邊怎麼辦?
她那頭可比我這邊複雜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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