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。“你從哪找到的？”
“去年做市場調研的時候接觸過。當時我幫他們做過分析報告，對他們的情況比較熟。”
他接過她手裡的資料，翻了翻。“沒用過，風險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你們現在的專案，不是也需要找新的供應商嗎？與其找一家同樣沒用過的大公司，不如找一家技術更好的小公司。”她頓了頓，“而且他們成本低，你們還能省一筆。”
他沒說話，繼續翻資料。
“他們明天能派人來做技術對接。”她說，“你先看看，不行再換。”
他抬起頭看著她。“你為什麼這麼上心？”
盛星燃楞了一下。“因為……你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，看起來很累。”
他看著她，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“行。讓他們來。”
第二天，張總帶著團隊來了。陸霆淵安排了技術部和採購部的人一起開會。盛星燃也參加了。會上，張總的人展示了他們的產品資料、測試報告、專利證書。陸霆淵的技術團隊問了二十幾個問題，每一個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。
散會後，陸霆淵把盛星燃叫到辦公室。
“你的這個建議，可行。”他說。
盛星燃鬆了口氣。“那你們打算用他們？”
“先簽意向合同。再讓他們做一批樣品，測試透過就籤正式合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看著她。“你今天在會上，說的那幾個問題，問得很準。”
“我以前做市場調研，習慣了。看一家公司，先看他們的技術專利和測試資料。這兩樣沒問題，其他的都好談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“你幫了大忙。”
盛星燃笑了笑。“就是打了個電話。”
“不是打電話的問題。”他說，“是你知道找誰。”
她沒說話。他低下頭看檔案，她站起來準備走。
“盛星燃。”他叫住她。
她回頭。
“謝謝。”
她笑了。“不用謝。”
晚上回到別墅，兩個人坐在客廳裡。電視開著，誰也沒看。盛星燃靠在沙發上，陸霆淵坐在另一邊。
“今天的事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是怎麼想到那家公司的？”
“就是突然想起來了。”她說，“去年我做市場調研的時候，看了很多小公司的資料。大部分都不行，但這家我覺得有潛力。當時還給他們寫了一份建議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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