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淵：對。
她笑了。
盛星燃：那你每天喝咖啡，第一杯和第三杯一樣好喝嗎？
陸霆淵：不一樣。所以只喝一杯。
盛星燃：懂了。謝謝陸老師。
那邊沉默了一下。
陸霆淵：別叫老師。
盛星燃：為什麼？
陸霆淵：不習慣。
她看著那行字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盛星燃：那叫什麼？
他沒回。她等了一會兒，還是沒回，她繼續看文章。這一次，她發現自己看得進去多了。那些概念好像沒那麼可怕了，因為知道有人可以問，有人會用一個蛋糕、一碗粥就把道理講清楚。
週五晚上，盛星燃在看一篇關於“覆利”的文章。文章寫得很好，但她總覺得缺了點什麼。她給陸霆淵發訊息。
盛星燃：覆利我大概懂了，就是利滾利。但為什麼說它是世界第八大奇蹟？
過了一會兒，他回過來。
陸霆淵：你每天進步一點點，今天比昨天多懂一點，明天比今天多懂一點。一年後，你和現在不一樣。這就是覆利。
她看著那行字，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她想起自己這些天晚上看的那些文章，學的那些概念。每天一點點，好像真的不一樣了。
盛星燃：那你呢？你每天也在進步嗎？
陸霆淵：嗯。
盛星燃：你進步什麼？
陸霆淵：學會怎麼把覆雜的東西講簡單。
盛星燃楞了一下。他說的是教她的事？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盛星燃：那我算你的覆利嗎？
那邊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了。她正想把手機放下，訊息來了。
陸霆淵：算。
一個字。她看著那個字，看了很久。然後她把手機放在胸口，閉上了眼睛。心跳很快，臉很燙。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，但好像不討厭。
週末下午，盛星燃在房間裡看書。劉助理來了，敲了敲門。“盛小姐，陸先生讓我送些東西過來。”
她開啟門，劉助理遞過來一個紙袋。“這是陸先生讓我買的，他說您用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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